“成年意味着你将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你不再是某某家的孩，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你知成年意味着什么吗？”

酒意渐渐从叶漾脑海中淡去，脸上的红也逐渐被苍白取代。

“他们不会同意的……”

“嗯？”

贺东：“从那之后，你将不再受监护人的限制，你可以为自己的事自由主。”

她只敢枕边风。后半句话叶漾没说 。

贺东思考片刻开：“漾漾。”

“可是……”

“我……”叶漾有些迷茫，“我没想那么多，我也没打算谈恋，也不想结婚……”

贺东坐在床，一抹犹疑在心闪过，叶漾肯定还有事没和他说。在即将考的倒数第二个学期，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叶漾定决心离开自己从小大的地方。

叶漾：“嗯……生日是真的 。”

“是这样……”

叶漾大概明白贺东这是想要自己成年以后回去，但他对家的恐惧依旧是刻苦铭心的，知是一回事，但从本上让他客观地脱离这固的想法依旧很难。

贺东说得很残忍，但叶漾明白，这就是现实。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可能一辈靠着这个□□活着。你连银行卡都办不了，你没办法坐火车，坐飞机，没法国。你甚至很难离开这个城市。”

“……怎么办？”叶漾不自觉地抓了床单。

“你不知。”贺东有些心疼，但还是语气定地说，“你对于社会来说，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等以后你遇到喜的……女孩，你都没办法给她一个名分，你们不能结婚，也不能有孩。”

是他就打我，他不在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打我，见血留疤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贺东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继续开说，“其实你这件事不难解决。”

可他能怎么办？回到那片沼泽地，然后掉去，越陷越，再也爬不起来？

叶漾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心里依旧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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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回忆本是灰暗的，但在贺东明显心疼的目光，叶漾竟觉得这些似乎也没什么，他还反过来安贺东，“我是疤痕质，这些伤都是三四年前的了，只有肩膀上的烟是最近的。”

贺东了太，“那你的学业怎么办？”

“七月二号……”贺东嘴里转了一圈这个日期，“也就是说你还有五个月左右就成年了。”

“原本我不知就算了，现在我知了就不可能这么任由你自己这么糟蹋自己的人生。”

叶漾咬着，就当贺东还要继续劝去的时候，他觉到一只手指覆上了自己的角，他听见贺东没好气地说：“牙齿松开，哪学来的坏习惯？”

叶漾大概明白，成年人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了，的每一件事都要考虑后果，不能全仰仗家。但他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他不知作为一个成年人得到的有时候比失去的多。

“比起你说的这些，我……我更怕回去……”

“我知……”

贺东知这事本不能急于一时，他慢慢地说：“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为自己主，首先你要拿回自己的份，让自己有一个真实的份。其次，你还可以选择继续上学。”

“我上初三的时候，已经比那个女人了，她不敢打我了。”

“如果你不他们一份钱，他们更没有资格阻止你。”贺东安抚着茫然无措的小朋友。

贺东抬手摸了小朋友的脑袋：“你生日哪一天？是份证上的那个日期吗？”

这是贺东第一次叫叶漾的名字，还是昵称。叶漾一时有些恍惚，上一次这么叫他的人是谁来着？好像是他死去的曾祖母。

他意识地听话照，贺东也把手收了回去：“我不是要你回去，我只是希望你的未来不要毁在过去手上。”

“然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吗？”贺东打断了他，“这不实际的漾漾，你不可能一辈遇不到喜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在这个城市当个透明人。你不能买房，不能住酒店，连网吧都接纳不了你……”

“还能怎么办？”叶漾一提到这个绪就十分低落，“不要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