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吃。

“以前总想着赚钱赚钱，现在只希望我家婆娘好些，能陪着我白到老喽！我们那一代的哪像你们年轻一辈这么矫？我们认定一个人，在一起了，那就是一辈，哪像现在，动不动分手，吵架、离婚。蒜大的小事被大嗓门一攘攘，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老大爷从回忆中醒过来：“小伙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女朋友？”

“二十了，我叫叶漾，没有女朋友。”叶漾又撒了个谎，没有说自己的真实年龄。

“都二十啦？看着也不像啊，不过男孩发育晚也正常，看你这样肯定跟我家那儿一样也挑，一挑就营养不均衡，小心以后不喽。”

老大爷扯着嗓吓唬叶漾。严格来说，叶漾虽然不，但也不算很矮，少说也有一米七五。只是少年的材还没张开，骨骼还没发育好，看起来分外单薄瘦弱。

“哎哟年纪大了，就喜唠叨，小叶可别嫌我这个老烦啊，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家那个混账儿，他要是有你一半乖就好喽！”

老大爷叹了气继续说：“那臭小，二十岁就跟你一般大的时候，跟学校的姑娘的早恋，大学还没毕业不顾家里人阻拦非要结婚。结了婚生了小孩就天天吵架，闹离婚，现在三十多了，单，孩跟他妈了，也不知这混账以后该怎么办哟！”

“……后面还是小孩受苦。”叶漾表淡淡的，看不什么异样。

老大爷愣了一，“可不是，我那孙可乖着呢，现在他妈妈看得严，不给我们爷孙俩见面……我是想的呀有时候梦里都是我那小孙。”

在不幸家里大的孩总是要懂事的早些。

叶漾想起了以前有人和自己说过，叶漾之前也有个爷爷，只是去世的早，在他四岁那年就离开了人世。那些人总说，如果他爷爷还健在，一定疼他疼得跟命一样。

这话最初听听还很有，可后来越大，越很难有波动，如果有什么用呢？没有如果。

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如命的人。

老大爷起拿饼给叶漾吃，一不小心磕到了叶漾的手，他疼得“嘶”得一声，老大爷一惊，连忙，“给我看看，磕疼了吧！”

叶漾手缩了一，说没事，他手上着手，老大爷不放心，非要他把手摘来看看，叶漾抝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摘手，老大爷发现少年的手上没有一块好。

手背上很多地方已经烂掉了，着微臭的，因为带手的缘故，很多已经和手粘在了一起，手摘得也格外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