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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个孩，那小小的一团，坐在榻边，浑衣服都透了，发地贴在脸侧，看起来有些狼狈，也可怜兮兮的。

小桃被八娘打了，燕林蕉气得不行，又苦于现在自己一没份二没实力，想讨个说法都得徐徐图之，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清晨去见时扬的时候，就着两个大黑圈。

“好了？”赤瑶向他瞥过去一。

“……”时扬抬看她，漆黑的眸里泛着一丝蓝光，声音有些涩涩的，“我又梦了。”

燕林蕉：“她怎么了？”

很明显的掌印。

借着院门挂着的两盏灯笼透的微弱光线，燕林蕉看清了小桃左脸上的起。

小桃低着，一张脸涨得通红：“今天学馆来了个新学生，是十九娘的弟弟，二十一郎，他占了娘的位置，嫌娘的东西放着碍事，就都给丢了。”

再睁开睛的时候，天就完全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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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悬。

时扬躺在榻上，双目闭，眉因痛苦而微微蹙着，额上尽是汗珠，衬得肤在烛光都仿佛泛着荧光。

城外良山寺中，后院厢房灯火通明。

……

赤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愣了半晌，笑骂一声：“这小兔崽……小狼崽！”

赤瑶向他招手，待他走到近前，伸手一挥，给他使了个净诀，时扬上顿时就燥清了。

小桃泣了一，别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足以灼烧五脏六腑的痛才逐渐平息，他呼一气，睁看向房，发了会儿呆，方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回来了，可她并不记得我。”时扬没没尾地说。

燕林蕉一怔：“不见了？”

零都比他的年龄大。

燕林蕉摇摇，以手掩打了个呵欠：“修仙去了。”

燕林蕉目沉了沉。

她面难，支支吾吾：“娘……你的东西都不见了。”

时扬不等她恼羞成怒打人，推开房门就走了。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她就是多试试，然后才能定心，照传统合规的方法修炼。

时扬：“不叫叫什么？您不是说是我的老祖宗，少说都活了几千岁了吗？”

小桃站在一边，显然已经回来很久了。

时扬抬看她，蹙眉：“昨夜什么去了？”

小桃恨恨：“八娘还说，娘您既然要去文兴堂读书，那肯定是看不上在学馆用过的东西了，所以就拿去扔了，婢与她理论，她还、她还……”

“我猜到了。”赤瑶伸手轻挑烛芯，望着那陡然窜的火苗，翻了个白，“不是梦，你能疼成这样嘛。”

时扬站了起来。

时扬：“谢谢。”

原来那不是涨红，而是红。

燕林蕉从屋里搬来一个垫，铺在院里的青石地面上，盘坐，闭目调息。

时扬撇嘴。

赤瑶闲闲：“你不也没完全想起她？”

赤瑶摆手，不耐烦：“快走快走，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都叫老了，真是的……”

赤瑶：“……要叫赤瑶仙！”

赤瑶：“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把梦全了，完全想起来了，就不会疼了。到那时，功力也会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