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要这么zuo，完全是为了白璐。

白璐一心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用河豚毒素来吓秦楚，但她gen本不知dao那意味着什么，她对于河豚毒素的了解毕竟有限，万一她失手将秦楚给杀死了，她将终shen自责和不安；如果真的只是吓唬一xia，并无生命危险，但秦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么一气之xia，不让她毕业，要么变本加厉地sao扰她，这是显而易见的事qing。

可惜白璐太单纯，不要怪就怪卜思飞太冷酷。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对白璐不利，他卜思飞竟然不加制止，反倒怂恿。

yan看白璐铁了心要这么zuo，辜欣也无可奈何。既然这是她的梦想，如今，也只能陪她完成这个梦想，毕竟这是他们在学校的最后时光，彼此还能相见的最后时刻。

所以，她必须zuo好最坏的打算，无论白璐那边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她这边只能是现在这一种结果，以不变应万变。

这种义无反顾的gan觉真令人痴迷。

可是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关注白璐，愿意如此纵容她的呢？辜欣现在早已想不起来，然而现在想这些已经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明天该用怎样一种勇气来面对警察的审问。

第13章

第二天，卜思飞醒得很早，这是研究生生活作息养成的习惯，只不过今天，他不用去实验室，不用zuo任何事，shen边没有任何人，这个时间dian警察也没有上班，他突然gan到一阵空虚和落寞。

所以他并不急于起床，躺在ying板床上，继续思考昨晚的那些问题。

“喂……吃早餐啦……”上班后的桃华边说边从铁门外递jin来一份早餐。

卜思飞不紧不慢地起shen，趿着一双运动鞋，向门kou慢悠悠走来，缓缓伸手接过早餐，放在yan前瞧了瞧：两个包zi一杯豆浆。

“谢谢！”卜思飞礼貌地回应。

他今早没有梳洗，显得有些疲倦和邋遢。

“也不知dao你喜不喜huan，不喜huan也没办法，将就着吃吧！等会儿吃完，还要问你一些问题。”

说完，桃华转shen离开了，卜思飞也趿着鞋回到床铺坐xia，吃上了他在看守所的第一份早餐。

他低tou吃包zi的时候，视线自然看向前方，看着自己脚上的鞋，一双小小的鞋也能让他陷ru今天这种境地，真让人难以想象。

现在脚上这双鞋穿了很多年，破旧却也舒适，旧鞋比较合脚，不像那双新鞋会磨脚，每次新鞋磨脚受伤之后，他都会穿旧鞋过渡。而那双新鞋，就好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ma，很难合脚。

那鞋是他一个多月前买的，当时花了自己近一个月的生活费，这些钱都是他从平时的生活费中一dian一dian积攒xia来的，所以他格外珍惜这双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也就穿了三四次。

由于新鞋在他刚开始穿得时候磨脚，穿了两三天之后，脚后跟都破pichu血了，不过这个过程也是脚的适应过程，等到第二次穿得时候就好了。可没想到，第三次，脚后跟又一次破pichu血，第四次又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让他的鞋被掉包这样一种猜测渐渐变为事实。所以，目前可以确定得是，调包时间差不多在半个月之前，而调包的时机也只有可能是在自己午休的时候。他想到这里，心里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gan。

果然，他刚吃完没多久，就被人带到审讯室，再次来到这狭小封闭的房间，竟觉得温nuan舒适。确实，和昨晚夜宿的房间比起来，这里的确算得上豪华包间。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孔阳开门见山地问dao。

“嗯，想清楚了一些……也还有一些……没想明白！”卜思飞冷静地回答。

“没事，说说吧！”

“虽然我的课题是河豚毒素的提纯，但领到的剂量真的很少，nong度也不够，应该不致命才对，他们都是一样，老师也不想担责，所以基本上只是小打小闹，中毒shen亡这一dian我想不通。”

“那你想通了什么？”

“鞋zi。”

“怎么说？”

“鞋zi的事是我今早无意之间想到的，我可以肯定我的鞋被人掉包了！”卜思飞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将自己吃包zi时电光火石的回忆，一字不漏地说了chu来。

“时间呢？”

“大概半个月前……”

“半个月？也就是说，半个月前这场预谋就开始了？果然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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