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缈问老人要不要再给她顺一遍，老人摇，说歇歇脑，和外孙聊聊天。何缈帮她加上刀哥，老人迫不及待发了条语音过去，只叫了声：“小岛啊。”

首当其冲的就是微信了。何缈和老人互加了好友，加上后，何缈给老人发了文字、表包、语音和图片等形式不一的消息，然后一一教她这些消息要怎么发。

“不麻烦，小事儿。”何缈从老人家的手里接过手机。

何缈先是教会了老人最基本的打电话、接电话，接着帮她把手机上不常用的APP卸掉了，载了一些实用的，待载完之后，何缈开始挨个教她这些APP的使用方法。

老人六十多岁了，一辈又生活在闭的农村，对新鲜事接受得慢，实在是学不快。单是发图片那么简单的步骤，老人都要懵懵恼好一阵儿。老人学得最快的是语音，一开始语音键的时候，因为拿不了分寸，语音要么发不去，要么就只发去个卡顿的音节。费了好一番工夫，老人才勉掌握了发语音的节奏，手指摁键和说话才能同步上。

响亮的铃声突然响起，手机界面也变了，老人惊愣了，举着手机问旁边的何缈：“怎么接来着？”

“有，好着呢，吃着呢。”老人家开心地抱怨着，“倒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老太婆我啊，好几个月没回了，我都多久没见着你了。”

“好

到后来，老人笑嘻嘻地摆手说不写了，能发语音就成。

老人原手机里联系人的号码就不多，且都存在SIM卡里，不用再一个个费劲儿存，还省事儿。

刀哥直接打了个视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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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太久没见到外孙的脸，想念得，这会儿刚学会用微信，又和外孙聊起了视频，一时半会儿是舍不得挂掉的。

何缈坐在一旁无事，用手机玩起了打麻将，耳边是老人和刀哥你一句我一句的通话声。

……

老人的嘴要咧到耳去了：“小岛啊！真是小岛！外婆看到你了！哎哟怎么瘦了啊？在学校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我吃了，吃得多着呢，你别担心。”刀哥的声音里虽然透着几丝烦躁，但和他平时在外还是不太一样，那莽撞的攻击起码收了起来，“你最近还好吧？有吃药吧？”

何缈说：“绿的键就行。”

“哦哦哦，是是。”老人一边绿键，一边说，“你刚才还教过我。”

老人家从袋里摸老镜上，边边说：“这手机还是小岛给寄回来的，我一次也没用过。”

何缈先帮她把键机里的SIM卡取来，放了智能机的卡槽里，然后开了机。手机明显还是刚厂的状态，里面一堆杂七杂八的APP。

她玩了一局又一局，不知玩到第几局的时候老人忽然侧叫她：“小何同学，小岛说要和你聊几句。”

这怎么用，我非学会了不可。”

等何缈把几个实用的APP一溜儿教完，俩小时过去了。除了微信学得比较透外，其他的APP老人使用起来，还是有磕磕绊绊，没有场外帮助一个人总归有难搞。

何缈极其有耐心，老人说想试试写字，她也认真教，不过老人字写得很不顺，认归认得，但时不时提笔就忘。还在绞尽脑地想着一笔画是什么的时候，系统已经识别完了前几笔画，如此一来，一个完整句怎么也写不来。

视频接通，刀哥的脸瞬间占据大半个屏幕。

接着才发第二条：“今天你同学来家里了，还教我用智能机了，我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