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摇摇，摆摆手：“人的时间是有限的，力也是有限的，你把本该放在学习上的时间和力腾一分放到这个上面，不多还是少，是不是占据了你原本用来学业的那分自我？”

甘主任：“抖音可不只是你们年轻人玩的！我家八十岁的老母每天都要刷抖音，给贫困山区卖不去苹果的农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给因为气候原因而羊绒衫滞销的厂家带去多一份的收益，给以麦制品著称的贫困县刷单好让他们早日踏上致富之路！”

“没有。”

何缈在心中叹了气，跟着甘主任往明诚楼一楼的教师办公室走。

八成没把人屏蔽净，漏了几个嘴不严实的。

甘主任说：“你现在这个年纪，当以学习为重。在互联网上蹿红，昙一现是常态，很快就会归于沉寂，你怎么就确定自己是那万分之一的盛不衰呢？”

的确不太对！

“……”

甘主任：“所以，广告不要去接，别急着，钱也甭红着赚。这重心啊，最好还是放在学习上。是要当昙一现的网红，还是当两年后名垂青史的考状元，你掂量一。”

难是因为陈斜那个天秀般的朋友圈？

甘主任惯常喝是用的，走路是用跑的，说话是用吼的，这会儿竟然一声不吭，闷一步一个脚印走在前，看背影，竟然有几分沉重。

何缈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甘主任的重心果然暂时被带得偏移，横眉竖目：“怎么？觉得自己是新时代的儿，在互联网的世界里使劲儿撒，就能逃过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师们的法了？！”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终究没逃过。

说到这个地步，何缈已经是彻底明白了。

甘主任八成是看到了小确幸推的那条抖音。

她动了动，用在所有老师听来都十分苍白无力、毫无可信度的话语反击：“主任，我不会因此耽误学习的，请您相信我。”

“嗯？”何缈锐地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福至心灵，推翻自己的上文逻辑，“钓了个鱼”，“主任，您说得是，但是您是从哪里发现的呢？”

甘主任越说越骄傲，也不知是为家中善良的老母到骄傲，还是为自己跟上了互联网的步伐而骄傲：“天没有不漏风的墙，更别说这还是一个全民上网冲浪的时代！”

主任您想的是不是有多？

何缈小心翼翼地问：“就……就完了？”

“？”

样快。

何缈心说，到底、果然、还是暴了。

“啊，还有。”

到了办公室。

甘友良“啊”了声，神略茫然：“你说什么？需求？”

她还侥幸地想，这阵风也许就悄无声息地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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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关慈刚给她截了图，那条抖音赞已过百万，播放量千万加。

“校方这边给你推掉了很多的采访，你要是有意见……”

何缈脑一转，有了眉目。

“坐。”甘主任指了张椅，示意何缈坐，然后拿着保温杯去饮机前接了杯。往回走的同时，嘬着保温杯的杯沿抿了试温，最后抬起，语气惆怅又郑重，“何缈啊，这个事，我必须表达一我的立场，我个人，非常的不赞同。”

何缈不疾不徐：“学习固然重要，需求也是生活的必然。主任，我认为这个并非绝对，主要还是看当事人如何平衡。一味地追求一方的极致，而压抑另一神需求，这反而会导致生活失衡，影响神状态，学习自然就退步了。”

甘主任一愣。

不过，貌似甘主任重抓得不太对？

她刚走到明诚楼跟前，楼还没靠近，就被守在楼前树校风的甘主任挡住了前的步伐：“跟我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