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行。”陈斜挑了，“比如车开得好不好，我就不知，毕竟还没上过路。”

“岳瑛？”

“后来我捡起来一。”

“耳朵聋了后，讹了一笔钱，走了。”陈斜说，“我知你还想问什么，为什么那一次之后斜哥你就浪回了，对不对？”

“……”

怕他继续无底线地耍氓，何缈仓促一想, 先砸去一个问题：“上次谭靓妮说，你初中的时候，差打死一个人，真的假的？”

“我妈名字。”

好他妈想亲人的少年克制住了自己当街吻人的望，看着何缈：“问吧。”

“为什么是数学？”

“你也是那个时候找到你妈妈的吗？”何缈问。

“那他现在人呢？”

“……”何缈朝他翻了个白，想到什么，“单靠你数学满分，你也考不到603。说明你中考前不只是在数学上了工夫。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一中是你的狙击目标吧？因为你妈在这儿，你又不可能去上职，所以选了个离职最近的。”

“没在一起，他纠缠岳瑛，后来我私找到他，把他揍了。”

“喔。”何缈问，“他还和你妈……”

“。”他偏了偏, 又把目光落回何缈上, “好他妈想亲你。”

何缈忽然就理解陈斜为什么差把那人打死了。

“也就这张脸吧。”陈斜朝何缈的方向怼了怼自己最满意的左边侧颜。

陈斜刚说了个开，何缈意识接上：“数学？”

何缈又回到他的中考分数线上，忍不住计较起来：“一中保底来的分数线就不低，你能考到603分，说明其他科目也没差到哪里去，别说费劲儿学，稍微学一，你的成绩肯定比现在好很多。如果你需要我帮……”

“嗯。”

他这神是要吃了自己啊。

“大概学起来最顺手？”

陈斜挑眉：“霸霸就是霸霸。”

如果不是那个人，他妈妈不一定会轨，更不可能传销，他爸爸也就不会事，也就没了后面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可以说，那个人算得上是他们家一切灾难的源。

“差不多。就是他告诉我岳瑛在那儿的。”

“其实也算不上浪回，就觉得没意思了，不想闹腾了，那段时间老爷一老了很多，扑通一跪校面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人。他儿没了，儿媳妇他瞧不上，后来也走了，他就剩我一孙，我还天天净给他惹事儿，在那之前，四合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百天不开门，因为他要四给我收拾烂摊。后来他跟我说，那时候他对我就一个期望，别彻底烂掉。”陈斜挑了挑眉，笑了，“我没烂掉吧何缈？”

“不是要招供吗？你问我答,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缈将他拨开：“继续。”

换作是她，面对这样一个人，估计也会忍不住想要提刀杀人。

何缈。

何缈：“……”

“我问什么你都答吗？”

“真的。”陈斜大概能猜到谭靚妮是怎么跟她聊的，接着就补充，“不是前女友的现男友，也不是什么加黑帮的学费，就是一傻。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妈的事，这傻就是她当初的轨对象，最后把她骗传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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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缈也朝他笑：“没呢，这株校草得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