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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缈怔了，没否认。

“就……”何缈也说不上来，“就只是觉，我刚才一直盯着他呢。”

陶听言不知该恼该笑：“你这夸我呢，还是损我？”

陶听言：“他都特意过来给我送礼了，还不上心啊？”

陶听言抬看着月亮：“也没有突飞猛，现在就……还是朋友。”

陶听言毫不犹疑：“想啊，我想和他谈恋。”

“他今天虽然过来了，但又走得这么急。我不知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只是看着觉他对你没有太上心。”

陶听言顺着这个话题往说：“小小，你对陈斜不太一样诶。”

陶听言继续：“我要真早恋了，有一堆人排队等着给我上政治课呢，你就别提前给我课前辅导了。”

陶听言往栏杆上一靠，双手反搭在栏杆上，反问：“担心我什么？”

何缈说：“我不是要阻止你。”

何缈：“……”

何缈顿了顿，客观地说：“陶听言，你随心随惯了，事不会去权衡利弊，什么都全凭脑，偏偏还总是耗尽全力。得到的结果往往很极端，不是皆大喜，就是大梦一场。”

“也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别太一扎去，清醒，我不了解于畅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何缈低：“没事。”

“但你有把他当普通朋友吗？你对他可太上心了。”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陶听言反问：“这话我刚才好像也说过？”

“我知。”陶听言不以为意地咕哝，“我们现在还是普通朋友嘛，要那么上心什么？”

“喜啊。”

何缈也不知自己来堵人直言不讳地说这些到底对不对，但她今天莫名没忍住。她一直以来没什么朋友，就这么一个，自然想护着，避免她吃亏，不想她因为别人受委屈。

她问完的一瞬间，何缈觉自己还真的被问住了，仔细一想，他们有怎么样吗？他们没怎么样啊。

“你真的想和他？”

“……”

陶听言睛亮了亮：“真的？那你要帮我？”

说完这句，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冲了，又闷声来：“小小，对不起。”

“你真的喜他？”

“有多喜？”

何缈话还没说完，被陶听言打断：“那都是上次的事了。”

何缈立添了一句：“不是那个意思！”

何缈：“……”

空气中安静在弥漫，片刻后，陶听言打破寂静：“既然你问了我和于畅的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和陈斜怎么样了？”

陶听言沉默了一会儿后，决定断掉这个话题：“小小，你就别心我的事了。”

陶听言表现得有些抗拒，似乎是怕她拦路虎。何缈敛起愁思，神温和些许：“可是之前不是说不联系了么，我禁闭了半个月你们的关系就突飞猛啦？”

何缈：“要看在什么事儿上。言言，其实我就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

“他上次就害你哭……”

“这个不好答吧。”陶听言想了想，“应该喜的吧，毕竟我现在除了他，也没有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