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学校？”

“你怎么样了？”

后的女生原地跺了几脚，激动地双手捂嘴：“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妈呀，原来凑近看滤镜更厚啊。”

他当时加了去，给董……叫董什么来着的一个女生投了一票。

并不意外。

榜单一目了然，有总分榜，也有单科榜。总分公布年级前200，单科公布年级前10。

人毕竟是1/19。

得到了答案后，陈斜提步便往贴榜的方向走。

排在第一的名字很熟悉。

现在成绩来了。

“啊！”那女生一扭，见是他，原本因被人突兀叨扰而有些恼怒的神骤然一扫而空，甚至有些喜不自胜，“陈斜！”

他一脑把这些搞信息轰炸的人和群屏蔽了个净，倒腾检讨去了。

女生是刚从那堆人里来的，闻言便回答他：“哦，月考成绩刚张榜了，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原来你数学那么好啊，年级里唯一一个满分！”

周围人看着他，窃窃私语。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了大半天，他打开了微信上和何缈的对话框。又对着对话框，叩击了半晌的手机屏幕，那修白净的手指才开始履行敲字的使命。

想了想，删掉。

他叫住从边路过的一女生：“这是吗呢？”

他微信列表里一群狐朋狗友，还有一堆各各样的群，一天到晚来，手机里的消息就没消停过。这会儿他给手机开的是震动，正嗡嗡嗡震个不停，把他搅得心更加浮躁。

他的目光和旁人没什么不同，第一也是光顾总分第一。

“月底运动会，报名快截止了，我们班女项目还没报全，姚佳乐急疯了，派我游说几个，你运动细胞怎么样？”

他输掉了100块。

全删掉。

这“莫挨老”的极度制冷状态，直到他晚上回到家、冲完澡，拿着手机坐在床时，才散去七七八八。

他抓了把发，再次盯屏幕，时间又滴滴答答耗去不少。

陈斜的嗓音有些冷淡：“那边是在什么？”

？”

而她没考全这次试，原因在他。

某个不要脸的大言不惭：“还凑合吧。”

第一名总是受人青睐的。

他想起月考第一天早上，考场里两个2班的男生在打赌他们班这次月考谁会是第一。

他一望过去。

陈斜很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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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他眉沉了去，默不作声地走人群。

榜单就贴在明诚楼前的公告栏一侧，他一过去，校草光环瞬间发挥作用，人群自觉给他让一条。

——杨天帆。

又过了几天，陈斜在堂囫囵解决完了晚饭后回教室，还未走到明诚楼楼，就看到一群人在楼前扎堆聚着，不知在叽叽喳喳讨论什么。

敲完后，瞧了半天，确定没有错别字后，自我折磨了半天的某人总算是了发送键。

想也没想，再次删掉。

他的目光又在榜首停了一瞬，十分理所当然且信不疑地认为，如果自己的同桌没有缺席这场考试，不他们2班的第一是谁，起码这张榜上的年级第一肯定不会旁落。

他也丝毫不客气，一条不过两米的人被他走了皇帝微服私巡的架势。

校草看起来心不太好啊，就差没把“老想揍人”几个字刻脑门上了。

“委是姚佳乐。”章紫媛摁着额，“你吧。”

“告急，什么时候继续供货？”

陈斜略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