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是照学成绩行分的，何缈所在的是一号考场，在音乐教室，接着一号考场的是二、三号考场，分别在两个阶梯教室，陈斜的学成绩虽然不太能看，但给他节省了力，考试不用挪窝，就在24班，只是换了个坑位待着。

这位兄台脸上写满了受到威胁的危机。

陈斜顿时络起来，一脸“我也兴趣的，你们也给我讲讲”的样加他们的谈话：“是吗？你投的谁？”

那人回：“你是在问我吗？”

陈斜从袋里掏一张爷爷拍在桌上：“兄弟，你不孤单，我也投董知雪。”

“小测试分多大你不知啊？你就是对人家有意思，连带着人家的分数也加滤镜。你看清局势没有，林宽他们几个投的都是杨天帆。也好也好，我和你争这个吗，你就投她，反正100块最终也是归哥几个，我又不亏。”

他问：“1/19是什么意思？”

这人的同伴接科普的重任：“19指的是我们这一届中考总分超700的19个人，众所周知这一届的题目奇难，700 的总分创历年新低，所以这19人被视为咱们市里的瑰宝，除去其他区的几个学校拿走的名额，咱们学校占了8个，放咱学校，他们就是学神中的学神！”

他摘一侧的耳机，问坐在自己前面的人：“你们刚才说什么？”

科普完后，他又开始和陈斜前面那人计较注的问题：“虽然杨天帆是很厉害没错，但我看董知雪这次就很有望拿我们班第一啊，她前几次小测试锋芒得厉害，还赶超了杨天帆。”

某贤孙笑了，在回复：“老陈同志，很有福气嘛！”

没一会儿，刷到了家里老爷发的朋友圈。

两人异同声地问：“什么原则？”

没多久，那边尚且在和老年朋友一同晨练的老陈同志回复了：“给你欠的！”

“这你都不知？”那人“啧”了一声，“也不怪你，这个考场中的同仁，都是学渣中的战斗机，不知也正常。”

同样不亏本买卖的还有学校, 即便是月考期间，学生的早自习还是照上不误。到了教室，陈斜一边嘬着，一边有气无力地读着古诗词。嘬完了，他假读书的样也懒得装了，拿手机开始玩儿。

“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哦，我们在注我们班这次月考谁得第一。”

“别误会，我不认识什么董知雪。我这人只是很有原则罢了。”陈斜说。

真早恋了还好，叫去喝茶也算是落实“罪名”，但这不是还没恋么，真喝茶了自然就有亏。两位都是聪明人，没人上赶着这亏本的买卖。

“……”

一月考共两天，第一天上午语文理，午数学政治地理，第二天上午化学历史，午英语生，学校安排得明明白白，学生的时间被利用得满满当当。

这一局遇上了手，打得有刺激，血条降得厉害，找了个隐蔽准备给自己加血，等恢复一东山再起，好直抄对方老巢，结果有声音穿过降噪耳机钻自己的耳朵里，他的手一顿，时机丧失，屏幕上赫赫威风的小人儿瞬间被人摁在地上。

陈斜又说：“问一，你们说的杨天帆，现在在哪个考场啊？”

果然！陈斜心说，刚才穿过降噪耳机传耳朵里的关键词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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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斜：“嗯。”

校隔了一条街的地方, 何缈让陈斜把她放了来。再往前就是一中学生汇的大枢纽, 人量太多，这搭载方式太引人注目, 容易被老师叫去喝茶。

两人皆惊，其中那位暗恋董知雪的兄台期期艾艾：“你你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暗恋董知雪？”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24班绝大一分同学陆续退场，然后来了一波波脸孔更新的陌生人。这个考场汇集了年级里的吊车尾，氛围有些奓，吵得人发麻。他皱着眉拿耳机上，低玩自己的游戏。

那人说：“当然是杨天帆了，他可是1/19，之前班上大大小小的周练、小测试他就没掉过前三，稳得一批。我就赌他，100块，绝不反！”

陈民锋神清气的晨练结束之时，陈斜这边让人目眩的考试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