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发小？”

“什么叫‘算是吧’？”

“你们俩家住一块儿？”

陈斜黑眸轻轻一抬：“算是吧。”

走到何缈跟前，陶听言一把勾住她的胳膊，蹭了蹭：“又让你久等啦。”

晚自习课的钟声一敲响，班上学生们两脚生风似的瞬间没了大半。由于今晚是23班一周一次的拖堂日，从他们英语老师“从一而终”的拖堂历史来看，无一周例外，所以何缈非常自觉地坐在座位上等陶听言。

“隔了两条街。”

“看。”

这个话题刚在办公室章紫媛也提到过。

又过了五分钟，教室里基本空了，陈斜还坐在原地玩手机，要知以往一课他基本属于脚踩风火类型的。

陈斜说：“这客话说一句拉开一寸的距离，咱俩都同桌快一个月了，你说再多，也是这个距离，你看，要不以后就算了？”

来的不只有陶听言，她的后还跟着一个孙斯尧。孙斯尧神鄙夷地睨着陶听言的后背，嘴角快扯到地心了。

何缈顿了一，说：“我和言言已经约好了。”

何缈说：“间接发作。”

“……”

何缈索然地看了片刻，然后侧看向窗外的月。

同一时间，陶听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小小！你的宝贝儿脚踏五彩祥云来找你咯！”

何缈：“……”

陈斜漫不经心地了，敌塔推翻后，跟着队友继续朝对方的老巢近，中途被对方的某个孙儿偷袭了一把，掉了半截血，他嘴上爆了句。

“嗯？嗯。”陈斜正专注玩游戏，何缈瞥见他和同组队友正在全力推对面的塔，屏幕上一片刀光剑影，见着他的英雄在垂死之际打了个漂亮的翻仗，这才有空回问她一句，“你俩也是？”

“那她现在嘴还在么？”

她的关注显然不在自：“这也要计时？你是狗吧你？”

“我等我孙。”

“想笑的时候咬一咬自己的嘴就扛过去了。”

“……什么？”

陈斜搔了搔鼻：“来那个啥……不舒服的吧？晚上我受个累，送你回去？”

何缈被吓了一：“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面对这样的神逻辑，学霸也需要时间消化，何缈滞顿片刻：“哦，可以。”

今晚的月亮很大，在人影绰约的走廊上，投一片旷寂的清辉。

何缈说：“次吧。”

陈斜想起什么：“话说她的笑现在解了么？”

谢谢？”

陈斜这回没反应过来：“嗯？什么次？”

陈斜拿起手机看了时间：“你整整发呆了八分钟。”

她就这么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隔班乍然响起呼声，这才打断了她放空的思绪，她回过神，勾起桌上的书包肩带，站了起来。一抬，发现原本全神贯注玩游戏的同桌早已收拾妥当，双肩包被他单肩挎着，此刻正一脚地地靠坐在第二组第四排的桌上歪看着她。

他谑然：“看月亮呢？”

何缈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和陶听言，说：“我们是初中同学。”

“你们俩家住一块儿？”

“哦，我好奇她昨天是怎么把面思过应付过去的？孙斯尧说她回去后又开始了持续狂笑。”

何缈循声看过去。

陈斜，表示期待的。

“咬。”

陈斜轻笑起来。

何缈难以置信地问：“你不会真就为了等着看她那张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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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你送我回家。”

“隔了半个淮西。”陈斜说，“他今晚去他姥姥家住，就我们家那半山腰往上。”

“快课了，你待会儿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