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缈“昂”了一声。

看着屏幕上蹦来的一条条消息，何缈哭笑不得，哄着：“好，他无赖，他氓，他比不上，行了吧？咱就给足球哥拉票，拉到臭无赖前面去，好不好？”

何缈接过她的手机，开微信，翻了聊天页面，最终锁定在备注为“足球小王准男票”上。

何缈嘴动了动：“你都还不了解他，就喜上了？”

何缈拿着计划书，问陶听言：“缜密是缜密，万一适得其反了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摁着对方的说你必须选他吧？一人一天只有两票，大家心里都有自己想投的人。”

陶听言：“你打退堂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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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陶听言成为朋友，何缈曾一度以为这是个谜。不论什么事，她思虑都会很多，一旦决定执行，还总是闷地搞。陶听言和她截然相反，她喜调地宣扬自己的计划，行动起来也是风风火火。

“吗？”

此时的何缈正在和哥聊“级刷票技巧”的问题，她麻木地扫了陶听言一条接一条的消息，然后把199的那张截图转发给了哥。

“小小~帮帮我嘛，我真的很喜他。”

陶听言揪着手指说：“我们在微信上聊过三次天，我觉得他是个很温柔、很克制的人。”

陶听言的消息还接连不断：“敌太多了，我不能再允许自己懈怠，我决定，现在就开始给他拉票。”

不须臾，哥回过来消息：“草榜单只显示前200名票选人，这厮只有41票，和排名200的票数一致，也就占了个先围的便宜。妹啊，不是哥不给你，这时间都快截止了，现在开始，哥的招牌被砸的风险有大。”

第13章 气自拍照（修）

何缈：“你确定真的要？”

说好传单第二天印，第二天中午陶听言果然就印好了，晚自习课间，她发了条消息给何缈，让她来23班一趟，然后祭了自己连夜赶来的一份《草榜攀登计划书》，里面详尽地列了三个阶段达成目标，分别是轻松冲刺前100、稳步扎前50、力争突围前15，目标人群广布校外，年龄群至小学生，上至退休老人……由于太过面面俱到，何缈通读完后，一刹那觉得陈斜第一的位置都受到了威胁。

陶听言：“你怎么想我呢！我是这么自私的人吗？大家到时候公平竞争啊。”

对面的人跟只乍然受惊的小刺猬似的，立抻全的刺。

何缈伸摊开的手：“手机给我。”

陶听言：“不到最后一秒结果如何谁又说得准呢，我陶听言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陶听言：“我怀疑那些投他的人都瞎了，足球哥多么光磊落、青飞扬，孙斯尧哪里比得上了，他就是一臭无赖！”

“……”

何缈：“其实我觉得孙斯尧还不错，他目前排名第17，票数有2000多，扶持他价比更一些？”

何缈：“那个，言言，额，我觉得拉票可能会招来更多的敌，你觉得呢？”

陶听言说：“所以我们真正要攻克的主力军在校外啊，校外谁你一中的校草是谁啊，只要会说话，没有拿不。”

陶听言把手机递给她。

她开一看，聊天框里有准确的时间卡，的确只聊过三次天。

陶听言：“你有没有立场？”

星期二午11：09

何缈回：“行，我就随一问，哥你行走江湖要。”

“你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就甘那个旁观者吗？今天为朋友的幸福一份力，明天朋友就愿意为你的幸福牺牲自己。”

“我看看啊，他怎么温柔、怎么克制了。”

何缈重复刚才那个句式：“那个，言言，额，我觉得时间上可能有来不及了，你觉得呢？”

陶听言：“小小！”

“哥，您看这个要不一给？”

陶听言回：“好！我明天就去印新的传单！”

陶听言：“朋友的立场才是你的立场，孙斯尧是我的朋友吗？不是！是你的朋友吗？也不是！”

胡言不语：不好意思这位哥，白天把你的足球搞坏了，我赔你一个吧（哭泣）。

陶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