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比起昨日姑娘呢？”

风卿望着一旁的酒杯，闻言抬眸，看着月的女人，目光自她的向上移，迷蒙的脑海中便浮现了在山中的所见。

醉酒的风寺卿总算是勾笑了。

她真的好似有些病了，她想要……

“是什么？”

风卿看着她，抿不语了。

视线仿若被灼了一般，风卿阖了阖眸，垂了帘。

她们沉默了会儿。

“……阿卿难就没有想要的吗？”

风一诺打断了她。

“……不可说。”

袖中指尖微曲，齿涩然。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风一诺的话，只低低呢喃似的了句。

这一次，风卿应了。

“丑……”

这一茬便是过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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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

“好看的。”

是什么？

风一诺蹙眉不解。

风卿瞧着她，眸光有些暗。

“……我好似生了病……”

被她注视着的女人微微抿，葱白纤细的指尖把玩着小巧酒杯，另一只手撑着，也静静瞧着她，很是不解。

眸光在她半张脸那两狰狞痕上稍稍一顿，指尖便先一步抬起了，迟疑了，还是摸到了那疤痕，轻柔挲了两。

好看的。

“嗯？”

过了半晌，风一诺抿了酒，看着那苍穹上悬的明月，又低声问了句。

风卿瞥了她一。

“……有。”

沾了酒的红，像是她在江南时所见染着珠的牡丹，却又比那更为艳夺目。

风卿反应不过来了，蹙了眉微微偏。

“不丑。”

……与自己更为亲密一些。

白绒便围在了脸颊边，倒显得她有几分柔弱起来，眸中雾蒙蒙一片，素来沉冰冷的眉宇间都带着些许懵然。

她扶额，终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醉意，略微苦笑。

风一诺笑打量着她，看着她醉酒后这般模样，心微。

她记得的，这人与自己唯一的不同之，便在于她尾那颗小小的一致泪痣，平添了几分媚意。

风一诺低笑。

“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