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七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抬起：“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你们可以离开了，夏先生在门外等着我。”

时七忍不住笑弯了，门外的虾饺接受到信号，提醒夏骄可以去了。

千面有些意外：“我以为你至少会打听是谁拥有了401的能力。”

“这恰到好的愚蠢，确实是反复无常的人类常态。”

他一定正在门，一刻也停不来地瞎溜达，还在试图偷听门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

“我多半能猜到。”时七用不带什么，冷静但又冷酷无的声音评价，“你们应该给这个人了专门的训练，让他的心理活动不会被读心者轻易看穿。”

夏骄几乎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去，先上上打量了时七一遍，确认他还完完整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才再次环视了一圈房间，他问：“来过了？”

“但他得太不自然了，这关键时刻掉链的平……我猜是林北霜吧？”

她消失在了那扇门后，安静的病房就像从没人来过一样沉寂来，时七看向门外，夏骄的影已经趴到了门上，如果有护士经过，他一定会被当成可疑人盘查的。

千面微微眯了眯：“我不太确定你是依靠直觉，还是某推理，但这可真是相当刻薄的评价。毕竟他也是你们过去的同伴，我以为作为正义阵营的你们，在这时候，会更加痛心疾首一。”

他待在房间里的时间已经有一会儿了，夏先生应该也意识到了房间里绝对不止他一个人。但他答应了时七给他理，也就不好意思自己闯来。

“哈哈哈！”千面哈哈大笑，她忽然抬手虚虚地推了一并不存在的镜，神一变得更接近原来明能的“张律师”，她目光冷淡，“明明是你一手塑造了我这个人格，现在你又想亲手毁掉她吗？”

他并没有把这句威胁说得太直白，但相信他们都能明白意思。

这一次千面没有犹豫，她后浮现一扇门，在扭离开前，她留一句：“和你一样，我暂时也不希望‘她’和夏骄见面。”

她的态度转变突兀，就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但时七看起来兴致缺缺，他扫了一门外晃动的影。从门上虚虚映照着的人影，时七也能够推测他此刻的表现。

“嗯。”时七在前挑了张凳坐，简短地把得到的报告诉他，“那个张楚天是冒牌货，很大概率是林北霜假冒的，提丰把401的能力给了他。”

“他辜负了夏先生的期望。”时七微笑，“如果你们关系还不错的话，麻烦转告他，次现最好挑夏先生在的时候。不要一个人现在我面前，否则他可能会……”

“还有张双又，人

哈，你果然是个不好骗的家伙，但我可没觉得自己格不好。恋中的女人很可，也很可怕。”千面遗憾地耸了耸肩，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如果是我的亲的在这里，我会透一报的，你考虑叫他来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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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霜……”提起他夏骄的表还是有些微妙，但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看样他在邪恶组织里混得还不错，至少跟在研究所时不一样，不是边缘人了。”

时七再次提醒了他们一句：“你们能离开了吗？”

时七忍不住歪了脑袋，夏先生怎么能连影都这么可，就像约定好要在原地等，但又忍不住焦急地转圈圈的大狗狗。

时七沉脸：“我说过，不许那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