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难受。”

“总觉得，我爸费劲辛苦救来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

会面室，时七随意地找了张椅坐，他看了有些绷的张双又，想了想学着夏骄了个笑容：“坐啊，你为什么好像有怕我？”

张双又抿了抿：“你显来的能力很可怕，而且让人捉摸不透，当然会让人害怕。你和夏骄不太一样，你更像是……研究所里被监的那一类人。”

时七瞥了一门的方向：“能像他一样的人很少。”

“确实。”尽赞同地了，但张双又并没有放松来，她盯着时七，“但能和付青云一样的人，应该也不多见。我能觉得到，你刚刚说的能理解他不是随便说说，你和他是同类。”

时七并没有否认：“也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太一样，毕竟我还被夏先生看着，所以我会克制。你也不用太害怕，我只是问你问题。”

张双又垂：“是要问我涉了哪些案？”

“不。”时七难得有好奇的神，他半趴在椅背上问，“我是想问你，你喜夏骄吗？”

“什么？”在这境，他问的这个问题显得有荒谬，但她看着前少年的神，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一个合格的律师不会让自己陷慌太时间，张双又一气，索也坐了来，她看着对方的睛：“你会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很在意他这方面的事，你喜他？”

“我在学着喜他。”时七撑着，“如果我表现喜他的样，那么研究所的人就会对我放松警惕，这不是很简单的逻辑吗？”

张双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你看起来乐在其中。”

“那只能说明我装得很像。”时七收敛了笑意，他抬起看着张双又，“现在是我在问你。”

张双又耸了耸肩，她相当坦然：“我是喜夏骄的，但也不可否认我有怕他，毕竟他是个不常理牌、又喜追究底的人，而我正巧还有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怎么喜的？”时七并不懂得给人留一空间，他自顾自地追问。

张双又叹了气，只能尽量简短地描述：“当初他把我从那个连环杀手手里救来的时候，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温柔又大，多容易让人喜上啊。”

“嗯——”时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又问，“但即使你喜他，也还是利用了研究所，也没有对他透报。”

“哈。”张双又觉得有好笑，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这世界上不是只有谈恋一件事，我也不是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