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这玩意儿。”

“还有一回我胃痛去医务室拿药，回教室的时候你们都去上育课了，我看到薛覃跑到你座位上，从你的笔袋拿了一支笔走，他还放了一支新的去，我当时反正觉得他恶心的。考前几天他不是没来吗，当时班里也的，大家都坐，我不知怎么的就坐在他位置上去了，本来想随便找本书来看，结果我一翻，就翻到书里夹了张纸，上面就写了你的名字。”

“他在开写了给严玦三个字，我当时纳闷的，他想嘛啊，三年不和我们，快毕业了才想和你朋友？后来我想，那该不会是封表白信吧？严玦，我说他早就喜你，没说吧。他这么多年该不会就在心积虑的接近你吧，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他一气说完，几乎都要把自己说服了，一定是薛覃悄悄接近严玦，他对这么多年意难平，让严玦神不知鬼不觉陷了去。他给薛覃预判，因为自己是薛覃那场暗恋的唯一一位观众，他有资格拉起横幅，让全世界都知薛覃的喜有多么不齿，他要维护严玦的神坛，随便谁都可以，总之不能是薛覃，一旦薛覃也得到，他们这靠拉踩薛覃才能平衡的人该怎么办？他和曹那批人享受快餐，和老婆的结合因为一次醉酒，他的余生就要被困婚姻的牢笼。他几乎是扭曲的嫉妒了薛覃起来，一个他们一直瞧不上的人居然幸福了起来，他凭什么这么简单就如愿以偿？他们是要靠见证别人的不幸来获得成就的。

严玦面无表的看着赵力义愤填膺的脸，想赵力这些年怎么越越丑，他两眉拧着，嘴角飞舞着唾沫，鼻孔微张，从眉到到咙都急不可耐的充斥着嘲笑，就是这样一张脸，居然为人夫为人父。

他突然闷得慌，车窗，让外面的空气来冲散他的话，消化这张脸。良久，久到赵力以为严玦被他说的真相震惊了，他差在心里哨，他接着说：“是不是被恶心到了，我和曹他们说了之后他们也恶心坏了，哈哈哈哈…”

严玦终于开，声音陌生到都不像他自己：“你去。”

他张着嘴：“严玦你什么意思？”

严玦说：“所以这么多年，你们几个就在他上寻开心？”严玦冷着一张脸，赵力在开着气的车里打了个寒噤，他还想解释，严玦已经不给他机会，他替他打开了车门，逐客令。

赵力还没从审判中醒悟过来，他多么正义啊，严玦居然不理解他的苦心，好吧，严玦，你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严玦洗澡的时候脑里全是赵力说的那些话，他连怎么开车回的家都不记得，他恶心赵力用冠冕堂皇的话评价薛覃，他们私也许会提起薛覃，把他当作一场聚会的调和剂，时不时说来烘托气氛。他从那场谈话中提取到唯一的有用信息，就是薛覃从中就喜他了。

薛覃中和他几乎没集，偶尔几次在走廊碰面，他会和薛覃打招呼，薛覃也匆匆，那么薛覃又是在他和他第几次打招呼的时候喜上他的，在他不知的况偷看了他多少次，经历了两千多个日夜的暗恋，然后他在今早对他说：“如果你想朋友。”

他胡洗完澡踏浴室，给薛覃打了个视频通话，薛覃没接。他又坐回沙发，双手叠支在眉心，发梢结的一滴一滴往掉，他的膝盖已经洇一团。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薛覃看到有个视频通话又给他打了过来，接起来，薛覃一张脸还红彤彤的，还是今天穿的那件衣服，他在视频这说：“我刚刚在打扫卫生，没看到，你怎么不发？要冒的。”他边说边坐在后那张凳上，屏幕靠近，放大他的半张脸，尖尖的。

“嗯，等就去，薛覃，笑一。”严玦往后捋了一把发，他整个光洁的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