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原来还会有人打着哆嗦跺着脚，颤巍巍送他一个雪人，薛覃，我好不好？

薛覃活了23年，决定一个勇敢的人，像勇士屠龙那样，爬上台，告诉严玦，他喜他。

第十四章

与严玦视频通话过去几天了，薛覃还沉浸在一绪过于昂的状态，他回想前天晚上的那个视频，严玦给他看的那个小雪人，鼻睛就是严玦徒手抠的几个凹，薛覃却觉得那是艺术品，应该放殿堂。

严玦说“这样才叫好”的时候，薛覃脑里的那弦突然续上，他认真而动地说：“严玦，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严玦被他态度传染，薛覃多么可怜，吐自己这二十几年活得有多贫瘠，他便说：“小画家，以后还会有更好的礼”安他。

那句话简直驱动着薛覃，让他不计后果地去想，如果我告诉严玦我喜他，他应该也不会讨厌我。

而确实，从那个视频过后，有一些东西在悄悄变化。比如严玦会在忙碌的空隙和他聊天，问他在什么，吃饭了吗，薛覃就老老实实地说在画画吃了你呢，然后把手里画的画拍过去。

严玦：小画家，你真的很有天赋。

薛覃：[视频]

薛覃找了一沓便利贴，在右小角画已经过时好多年的连环画，主角是严玦，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能看到严玦从一个小豆丁到大人的成痕迹。薛覃一边翻一边录了个小视频发给严玦。他总想对严玦好一，让他知他也可以给他制造一些小快乐。

严玦大概在忙，等看到视频有所反应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他收到视频的惊喜通过屏幕传了过来，：[语音]

薛覃开听，背景嘈杂，严玦沙哑磁的声音通过电嗡嗡的声音传到薛覃的心里：薛覃，这是我吗？你画的是我吗？好可，等我回来我要这个。

他连续问了两遍，主动向他索要这个不足为人的礼，薛覃听来了，严玦在笑，有一笑不必从脸上才能看。他也发语音，像恋中的人一样，肤，雀跃的语气把笑也勾来：好呀，等你回来我送给你。

严玦从那以后就叫他小画家，暧昧地在他的职业前面加一个“小”字，暧昧地让这段发酵。他空和薛覃聊天，也不在乎薛覃回他什么，反正他总是在几个小时之后才能再聊上一句，最新式的聊天工，他们像一对笔友，慢吞吞地你一句我一句。

薛覃不知疲倦地画画，稿的日和严玦看展览是同一天，他必须要在当天完成工作然后才能心无旁骛的约会。

就这样熬了几个夜，甲方难免益求，最后一天对方提的要求尤其多，仿佛薛覃完稿就再也不能联系了似的，薛覃连连改稿，黑圈越来越，中午的时候趴在桌上打了个盹儿。万幸在deadline前了稿，对方称赞薛覃，薛覃礼貌谢，又是一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