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掏一片粘上。

他趁厕所里的人还没来，匆匆洗好碗筷便走来。走到走廊，听到包间传来吵闹声和尖叫声。有人喊“快喊救护车啊，你妈的！”还有女生的尖叫声，江月月似乎刚收到消息从另外一间包间跑来， 嘴里喊着“严玦！严玦！”

薛覃听到这两个名字猛地抬起，血冲到脑门，他把手里的碗筷一丢，不知哪来的力气冲过包间门包围的人群，挤了去。

严玦躺在地上，死死地闭着睛。

赵力不知在给谁打电话：“我们是同学，在聚餐…对，就喝了几杯酒，不记得了啊，”他望向大家，问他们严玦喝了几杯，大家都摇摇说不记得了，他只好对电话那说：“应该五六杯吧，大家都喝多了，互相，对，他说他最近很忙，好像没吃饭…”

赵力估计是在给医院打电话，蹦豆似的对方问一句吐一句，薛覃一张脸白了又白，他听见赵力在电话这描述严玦的状况，每一个字都像挖心一样让他生不如死，他蹲去，朝周围吼：“，都开。”

大家被他吓到了，居然还真的后退了几步。他把不知谁垫在严玦脑袋后的围巾丢在一边，又叫人散远，足够的空气，他此刻是真的恨不得他们全消失了好。他把窗都打开，解开严玦的衣服，颤抖着手摸到他的衬衣纽扣，解到第三颗，叠着双手在他的，他在给严玦心肺复苏。

严玦这样的症状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突发厥，最忌人群拥挤，他像个专业的医生一样守在严玦边，不停地给他心肺复苏。

这么多年，他把自己心见不得光的埋在心里，不敢大声念他的名字，不敢写他的名字，他本该在上供他瞻仰，提供他的养分，而现在严玦却狼狈的倒在地上，他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严玦现在脆弱的样，便转过挡住他们，让大家只看得到他的背影。

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在洗手间逗留那么久，听到别人讨论自己转不听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找似的听完，如果他早一步回到包间，肯定会第一个发现严玦的症状，严玦此刻也不会倒在地。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楼上楼吃火锅的人围过来看闹，赵力背着严玦小心翼翼地楼，曹在旁边指挥着：“别挤上来，走远，诶诶那位阿姨，还挡路呢，了事你负责啊！”

严玦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只能跟一个人上去，江月月红着睛跟在车后，赵力此时一把拉过她，叫她坐上去。

江月月在群里说严玦被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大家又纷纷想赶过去。赵力来阻止大家：“先散了吧今天，现在全都扎堆跑去医院也不起作用啊，医院肯定也不让这么多人探望。要么明天一早咱们再过去，现在江月月守在他边呢。”

薛覃站在离救护车最远的地方，车灯闪烁，救护车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如果此刻谁转过看见他的神，肯定会吓得叫声。他双目发红，恨恨地盯着今晚所有的始作俑者，他背上起的冷汗打了衣服，衣线松松散散垂，他现在的状态像从医院逃亡的神患者。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