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手指关节也泛着白，抓着墙支撑。好半晌才摇了摇，说：“我没事，谢谢你啊张医生。”

“您多保重，别伤了。”张医生见惯悲痛离别，也不知还能安什么，顿了顿又：“黄小，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尽提，徐先生说了，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们。”

“谢谢。我没什么要求了。”黄摇，视线望着脸苍白动也没动的梁卓。现在除了让阿卓醒过来，她再别无所求了。

张医生又安了几句就走了，黄站着愣了会，又表麻木悲痛地到浴室接准备给梁卓洗。徐秋衡本想给他们请护工的，却被黄委婉拒绝了。她怕护工照顾不好梁卓，所以给梁卓洗之类的都是亲力亲为。

“阿卓，你别睡了，快醒过来吧。”黄脱了梁卓上衣，边给他背边恳求：“是妈错了，妈不该生你的气，不该迁怒你。妈……妈那是气糊涂了，我跟你爸那么多年，都没发现他竟然了那么多坏事。你说的对，你徐叔叔是好人。妈都知了，你没错，你醒过来吧，当妈求你了……”

黄说着鼻一酸，声音也哽咽起来，泪顺着脸颊滴落到被褥，还有几滴沾了梁卓的手。

她认真完，又给梁卓将上衣穿好，转到浴室重新换了盆，正背过拧巾的时候，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了，接着，黄便听到微弱却很清晰的声音轻唤：“妈……”

黄猛然一震，刚拧好的巾直接掉到了盆里，她也没顾上捡，惊喜转就看到梁卓睁开了，正认真地看着她，角还上扬勾起微微的弧度。

“阿……阿卓……”黄呐呐说，刹那竟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昏了脑袋。

她愣了忽然猛地反应过来，那张麻木的脸转瞬就变得鲜活起来。她激动地笑着跑病房，站在走廊喜极而泣地喊：“医生呢？张医生在哪？快告诉他，我儿醒了！我儿真的醒了！天啦！”

她激动地说着，泪转瞬了整张脸，甚至连床铃都给忘了。

梁卓侧看着他妈激动欣喜的模样，角勾起的弧度更了。

他抬起手抹掉角忽然渗的泪，接着转看向窗外。

窗外有棵耸伫立的树，枝桠光秃秃的，树叶都掉光了。可是此时，那些枝桠上又了新的芽，宛若新生，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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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卓醒了。”顾尤辰推门走办公室，看到姚兆霆的第一句话就说。

姚兆霆翻着卷宗，闻言顿了顿，说：“那就好，徐梵跟夏煜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顾尤辰拖了张椅坐到姚兆霆对面：“不过彦冬说了，他们都没事。现在很可能是度月去了，等度完月就自己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