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烧没有？留着白起，地狱未必会亡，暂避锋芒，等待转机，才是聪明人该的。”阿提站在转生池边，看着嵇梵表毅：“现在选择权在你。你，我跟着。你想同归于尽，我跟你一起同归于尽。”

嵇梵皱眉，接着叹了气，没再执拗地要消除白起，阿提说的对，暂时忍辱负重也没什么。再说就算他想死，也绝不能拉着阿提一起死。

往生池前，嵇梵抹除了他跟阿提投胎转世的记录，又将六鬼骨一起扔到了人间。那既是鬼骨，亦是佛骨，乃嵇梵一切修为的凝结，得到鬼骨就能将其炼化成鬼相，继承鬼帝之位，某意义上来说是对的。可那既是鬼骨，又岂是寻常人能炼化的。

等白起想起赶到往生池的时候，一切都成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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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睁开，发现他跟徐梵站在湖边，已经走了无宗。而湖心中央，那扇敞开着的大门也已关上，写明拒绝的态度。夏煜看着那两扇门，想起看到的嵇梵跟阿提的事，莫名叹了叹气。

“突然这么伤吗，要我哄你啊？”旁边徐梵忽然笑着说。他像没受什么影响，表现的仍跟之前一样。　　夏煜：“我想起那些事了。我就是阿提，是你带我到地狱的，还助我修了灵。”

“我也想起来了。”徐梵看了金门：“边走边说吧，先别跟白起正面对上。”

“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夏煜还没回过神：“你现在想到对付白起的办法了吗？”

徐梵轻笑：“白起虽说是杀戮地狱的王，可想挑战鬼帝也太不自量力了。阎罗殿有十间地狱，我掌地狱几千年，有谁敢造过反？”

“……”夏煜：“先说明，我没想打击你啊。我们之前毕竟真败给白起了，还被的狼狈逃到转生池。”

说起这事，徐梵也觉得很羞耻难言：“那也怪你啊，没事偷什么诏令，翻什么业障簿。我帮你挡了次天劫，之前还因为破戒的事受了罚……”

“等等。”夏煜狐疑打断徐梵：“什么破戒？我怎么不知。”

徐梵一言难尽：“你躲我躲到人界那几百年，我其实就上你了，虽然没到人界找你，却偷偷拿乾坤镜看你。你过什么，说过什么，我基本都知。”

“……那我偷偷骂你迂腐，还养了只乌，取名嵇梵的事你也知了？”夏煜心虚。

徐梵角搐：“嗯，我都知。我那时候一心向佛，却破戒动了念，还遭了天劫，不然能让白起得逞？”

说起那些事，都能写成篇辛酸史了。堂堂鬼帝却被罪魂到要凭借转生池逃命，还落魄到现在的地步，也是惨的不能再惨了。

夏煜默默想着之前到人界的时候还过什么，顿了顿：“那你既然喜我，怎么不说？你要是说了，魅鬼也没法再趁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