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逐一念给他爸听：“这是你跟王哲签的合同，答应事成给王哲三千万。这是转账记录，每一笔都能对上。这是你跟李昂签的协议，还要我念吗？类似这样的证据还有很多，李昂更投案自首了，他清楚地待了给徐叔叔用的药。爸，你承认吧，别再负隅顽抗了。现在证据确凿，你没有退路了。”

梁博川死死盯着梁卓手边的各类证据，抿着，半晌才决：“我没罪。”

梁卓红着圈：“你还在挣扎什么，我说过证据确凿，你上了法照样要被定罪。你现在承认了，还不至于让自己太难堪。”

梁博川奇怪：“阿卓，是你把我送监狱的，你难过什么？”

梁卓沉默良久，微微哽咽：“我有选择吗，是你把我到绝路的。爸，你好狠心，你这么折磨我，是要我永生永世都活在痛苦忏悔里吗。”

“……”梁博川想摸摸梁卓安他，手抬起又接着放：“我说过，你不该这么的。”

“我没有选择。”梁卓摇：“你能到绝，但我不能。”他说着将声音压的极低：“爸，你知吗？你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都是阿梵给我的面。你说，我还能怎么？除了替你赎罪，我不知还能什么了。”

梁博川表悚然：“你说徐梵？”

“对，你大概还不知，姑姑她一直跟着你。你了那么多事，之所以没被发现，都是她帮的你。不过现在她彻底地消失了，再也没法帮你了。”

梁博川急：“你说的是萱萱？萱萱她就在我边？”

“是，但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梁博川读懂梁卓的言外之意，顿时一脸的崩溃难以置信。他颓然低着，突然想通了这些年顺风顺的很多事。凡是他碰到的障碍，总能轻易解决，他的竞争对手总会各各样的意外。

他还觉得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梁卓没再说话，默然站起：“爸，既然你不愿认罪，那我们就法再见吧。尽我很不想以这方式跟你见面。”

梁卓收拾好资料袋转离开，将要走探望室的时候，梁博川突然疲惫不堪地喊住了他，颓然说：“阿卓，算了。我认，这些都是我的。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很对不起你跟你妈。不过我很欣，你正直善良，是我的骄傲。我这辈最值得庆幸的，就是娶了你妈，有了你。替我转告你妈，是我对不起她，让她辈亮，别再遇到我了。”

梁卓走监狱的时候，外面的光亮的刺。

他举手遮了遮，眶蓄满泪，鼻也阵阵发酸。

梁卓勉遏止住泪，手却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