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若shui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把银白佩剑上，那是“翡竹剑”，檀溪的本命佩剑，虽然这么看没什么，但是刚刚剑chu鞘那一瞬，她看到了剑上的裂痕。

不由自主就想到，那是以前她离开时，檀溪亲手断的。

★

江若shui不知dao其他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她知dao自己，是不定xing的，是ai自由的，所以她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时间久了就会觉得腻了。

神剑宗，也不例外，在这里待了多久？江若shui都要记不清，大概有十多年吧？真是太久了，久的有些腻。

夜里星月荧荧，在竹舍外那颗大榕树的树干上，檀溪抱着她亲亲蹭蹭，常年冷冰冰的脸也带上些许薄红。

气氛旖旎，江若shui看着天边月，突然开kou说dao:“我想离开了。”

檀溪解她衣服的手一顿，继而轻轻一勾，衣带散落:“好，你想去哪里？明日-我便和宗主报备。”

“你知dao我的意思，我是腻了这种生活，我想离开，离开你，也离开这里，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们长久不了。”

这话绝qing，有一瞬间檀溪甚至想问，如果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jie，是不是你就不会腻也不会离开，可她终究没敢问。

檀溪是剑修，持剑的手最稳，这一刻却有轻轻地颤抖，她怕答案如她所料。

有些huan愉终究没办法继续，那晚ru睡时檀溪紧紧抱着她，好像生怕人离开，可是该离开抱也抱不住。

神剑宗山门前有九百九十九阶台阶，极gao且陡，江若shui平日最不ai走这里，这一刻却无比期待从这里离开。

檀溪默然半晌才问一句:“你ai我吗？”

“ai啊。”江若shui笑了，还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

檀溪垂眸，握剑的手紧了又紧:“你ai我吗？”

“ai过吧。”

江若shui别开tou，有些厌烦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方式。

最终，檀溪直视她:“你ai我吗？”

她是固执，只想要一个真的答案。

沉默悄悄在俩人之间蔓延，风chui树动，枝影婆娑。

半晌，江若shui才抬眸，看着面前这个冰霜雪se的女人:“我不知dao。”

ganqing这东西，本就很难定义，况且江若shui没有心也没有ganqing，她就是一ju行尸走肉的躯ti，不明白什么是ganqing。

平日里说再多的qing话都有几分真假，如果是其他人也就不计较，只觉得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就好。

可檀溪不是其他人，她固执，除了真实的答案她不要任何甜言蜜语，于是江若shui只能把伤人的真话给她。

檀溪后退一步:“我亦有我的骄傲，你若无意那便算了。”

铮——

江若shui睁大yan睛，闪过一丝惊愕。

翡竹剑应声而断，雪亮剑shen在日光xialiu光溢彩，却少了一丝生气。

“你走吧，翡竹修复之前我绝不找你。若是——让我找到你或碰到你，那我就在也不会放你离开。”

檀溪又退一步，转过shen，只留个背影给江若shui。

“多谢。”

江若shui看她一yan，毫不留恋的离开。

有脚步声接近，檀溪垂眸的视线中chu现一抹温柔的蓝se。

“剑断了可以修复，有些东西弄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来人是她师jie，秦杏。

秦杏把她的剑拾起来，递给她。

“阿jie——我想留住她，想把她藏起来，可是我不能。”

秦杏只是叹kou气，抚了抚她的背，傻孩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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