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稍微了解了这是个怎样的治疗方式。

秦狰：“是的。”

柳寻笙没被人眠过，他还期待的：“好啊，牧医生他是要眠我，消除我恐惧光的记忆吗？”

“你已经没有那段记忆了。”秦狰笑，凭借着牧鹤曾经治疗他的经历，给柳寻笙解释：“他大概是要帮你找回那段记忆，清楚你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害怕光，才能更好对你行治疗。”

“噢，原来是这样。”柳寻笙大概懂了，“好啊，我也想知我为什么害怕光，那我们是现在就开始眠吗？”

“一次吧。”牧鹤说，“我今天没有带眠所需要的材过来，而且寻笙你今天也已经过一次心理疏导治疗了，后面几天你可以再继续受一，看看有没有好转。”

“我觉得没有好转。”柳寻笙很诚实，“那就等牧医生您次过来吧。”

牧鹤听着柳寻笙说他的治疗没有效果并未产生任何挫败，只是笑了笑，让柳寻笙这段时间放宽心好好休息。

临走前，牧鹤又和秦狰行了私底的悄悄话：“秦先生，你不会把我上次告诉你那个病人的例，和柳先生说了吧？”

神疾病是很复杂的，而在妄想症这块，不同病人之间的表现症状也很少相同，更何况前几天他来给柳寻笙看病时，柳寻笙只认为自己活了几千岁，还不觉得自己是朵，谁知他把那个例和秦狰说了后，这次过来柳寻笙就开始也以为自己是朵了，还是朵牡丹。

这不得不让牧鹤多想，怀疑是秦狰把他说的那个例告诉给了柳寻笙，结果刺激到了柳寻笙，让他产生了新的幻想。

秦狰：“……我没说过。”

你那个病人可能真的是病人，但我家小牡丹却是货真价实的牡丹。

“唉，柳先生的病越来越复杂了，总之你务必要看好他，别让他把自己埋土里了。”牧鹤皱着眉叹息，医者仁心，他不愿意看到柳寻笙发生什么意外，还特地提醒秦狰，“而且他可能还会有异癖的况产生，家里如果有料要藏好，秦先生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会想办法，尽力把柳先生治好的。”

“……好。”

秦狰这边答应着牧鹤，回到客厅后就见柳寻笙坐在地毯上，正趴在茶几边用手着一小撮土往自己嘴里送，而刚才客厅里堆满的钱此刻已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应该是柳寻笙将法术撤了。

幸好里迅速这一幕还好没叫牧鹤瞧见，不然真是的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现在的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狰心中万分慨，在沙发上坐后问柳寻笙：“笙笙，这些土是哪来的？你之前从孔雀湖和远旬县带回来的土不是都吃完了吗？”

“我从园那里挖来的。”柳寻笙坐直，却没从地毯上起来，只是仰回答秦狰，“刚刚在那里心理疏导时，我就发现那里的土好像也不错，就拿了一回来尝尝。”

秦狰觉得他有理由怀疑，牧鹤对柳寻笙的心理疏导治疗没有效果，极大的可能是因为柳寻笙忙着馋土，本没用心去听牧鹤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