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净柔的嗓音喊着“秦先生我通过试镜啦”，从一楼奔到二楼，最后声音的主人现在书房门时，秦狰才从座椅上起，径直走向来人。

边挂着牧鹤很少在秦狰脸上看到的笑容，也用着他从未听秦狰开说过的温柔声音，和那人说：“笙笙回家了啊。”

而秦狰这样的状态，是在他幻想中——秦狰完全病愈时才会现的。

之所以是幻想，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况几乎不会现。

可它偏偏现了。

所以牧鹤在原地停住动作，有些怔忡，忽然觉得秦狰今天不应该预约他过来看病的，因为没必要了。

第98章

牧鹤觉秦狰病已经好了, 或者说没好全，但已经到达了沈听弦和他当初为秦狰设想的最好结果了——

秦狰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都开始谈恋了。

就冲秦狰对这少年的笑容, 就算秦狰还没开给他介绍，牧鹤就觉得自己已经猜了少年的份。

果不其然，一瞬秦狰就对他说：“牧医生, 这是我人, 柳寻笙。”

哪怕早就猜到了结果，可听着秦狰亲说这句话时, 牧鹤心中还是有着诸多慨, 原因无他——心理有疾病的人想要谈一场能令他展笑容的恋太不容易了。

如果一个病人在开始看病时是单状态, 那么他的医生一定不愿意看到他贸然陷新恋。因为一段好的, 可以辅助病人很好行治愈，譬如现在的秦狰和柳寻笙——以前刚遇到卞月琼时的秦驳，而这段一旦现问题后，病人又比普通人更难承受打击。

最终, 又还是会像卞月琼和秦驳那样。

牧鹤不希望秦狰是后者, 而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明白不是同恋还是异恋, 都是平等值得被祝福的，自然不会觉得秦狰和柳寻笙在一起有问题。笑着和柳寻笙打招呼：“你好, 柳先生。”

“你好。”肤白皙的漂亮少年也朝他笑笑，“牧医生。”

想着秦狰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让他们见面，应该是他并没有瞒着这位少年自己的心理况, 于是几人一起在桌前坐后，牧鹤望着秦狰和柳寻笙牵在一起的手，就开玩笑：“秦先生, 今天你约我过来不是给你看病的吧？是请我过来吃狗粮的。”

可秦狰却否认：“不，牧医生，我今天请你过来的确是想请你看病的。”

牧鹤稍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