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柳寻笙只是因为活得久。

他都活了上千年了，这千年的无数个日夜他都在练习唱歌，都说勤能补拙，千年时间再如何拙都是能补起来的了。加之柳寻笙本是妖化形，嗓和所能唱到的音域本就不同于常人，毫不客气的说，这世上只有他没学过的歌，没有他唱不了的歌。

在柳寻笙里，他觉得自己复习时唱的曲很普普通通，可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柳寻笙在炫技。

因此短短一晚上，就通过这一首《调歌·明月几时有》柳寻笙粉丝暴涨，很快就从1000翻了十倍直接破万。

“听”App上的粉丝数目变化是可见的，与粉丝一起伴随而来的灵气虽说寻常人看不见，却是实打实存在的，它们如浪般狂涌柳寻笙的识海，越积越多，最终再一次动柳寻笙化形。

在中秋圆月的银辉，暗灰枕上原本只有拇指般大的少年，四肢和渐渐被拉舒展，他上小小的衣服再也拢不住变大的躯而裂散开，少年不着片缕，柔韧而纤细的在暗的床单的映衬柔白腻，像是雪一样几近透明。

大概是秋夜的微凉，和没有蔽衣的缘故让他觉有些冷，少年蹙着眉在四周摸索着，最终依从本能朝温的地方去，伸手抱住了另外一的躯，在上面蹭了蹭后才角带笑餍足的睡去。

泡澡好舒服啊，跑完澡睡觉是这样和的吗？柳寻笙心想。

殊不知被他抱住的秦狰，今晚睡的却不怎么舒服。

秦狰没有梦，但他却始终觉得上压着一块重，虽然没到让他无法呼的地步，可那的存在却让人无法忽视——尤其是在这东西还会扭动的况。

因为吃药治病的原因，秦狰清心寡了很多年，用沈听弦的话来说，他除了会吃以外，过得生活也和家没什么两样了。

秦狰自己有时候也是这样觉得的。

他没有谈恋的望，就算有着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也没有去找人纾解的想法，更多是会去选择锻炼，发完多余的气力。

秦狰本以为他可以控制住——但那是在没人撩拨他的况。

因此第二天有个东西抱着他扭来扭去时，秦狰立就发现了不对劲，睁开睛朝上作祟的东西望去。结果就发现他养的小牡丹变大了。

不，或许该说，小牡丹变回了正常人该有型。

但为什么小牡丹会睡在他床上呢？还没穿衣服。

柳寻笙睡觉的姿势有多不老实，他刚化形睡枕那会秦狰就已经见识过了，那会儿他没少给柳寻笙盖被，现在柳寻笙不小了，睡他床上也依旧不老实。

秦狰微微皱着眉，严肃地扯着柳寻笙的手腕，把他从自己床上揪起来：“笙笙，醒醒。”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