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柳寻笙吃完鱼肉又咬了kou鸡肉，听见秦狰问他话，连忙dian着tou说“好吃”。

“这还是我第一次吃肉呢。”柳寻笙稀奇地盯着自己掌心中捧的肉块，“若不是化形，恐怕我一辈zi都没牙齿能咬的动这些肉吧？”

柳寻笙以前只见过虫啊鸟啊这些长着肉的动wu吃他们植wu，如今他自己作为一旁牡丹花，却吃了鸡肉和鱼肉，想想还觉得ting奇妙的。

“原来鸡肉这么好吃呀。”柳寻笙说着又嗷呜掉了一粒鸡肉，“难怪漠尘公zi和树非掌柜的都ai吃。”

陡然听见柳寻笙提到两个陌生地名字，其中一个听着还像是个古人，秦狰怔了瞬，问他：“他们是谁？”

柳寻笙闻言也愣住了，他其实对以前的事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漠尘和树非这两个名字都是他在ru定化形时模模糊糊记起来的，刚刚那句话他甚至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了chu来。

所以柳寻笙回答时的语气也有些迟疑：“他们应该……是以前养我的主人吧。”

秦狰挑了挑眉梢，低tou吃着他自己的饭，但又问了柳寻笙一句：“他们养你有我养你尽心吗？”

“没有。”柳寻笙飞速答dao，这倒不是他为了讨好秦狰刻意说的话，而是事实就确实如此。

他以前觉得秦狰看着很是凶戾，可是和秦狰相处这么久xia来，尤其是在他化形之后，秦狰所表现chu的种种举动，都让柳寻笙觉得秦狰并不像是他表面所呈现chu来的那样冷漠。

他是孤寂，就像他的卧室和梦境。

现在柳寻笙大概有些懂了，为什么秦狰卧室里的se调是灰se的，因为那是他最隐私的房间，不像书房和客厅餐厅需要呈现在外人面前。

柳寻笙jin过秦狰的梦，看见过他脸上没有疤痕时的模样，所以柳寻笙就知dao秦狰脸上和shen上的疤一定是后来才chu现的。

这些疤，说不定就是秦狰重复那个他不希望继续xia去的噩梦的原因。

柳寻笙不再吃肉了，他从纸椅zi上起shen走到秦狰面前，抬手搭住秦狰的手腕，严肃认真的承诺dao：“秦先生你放心，我已经在修炼了，等我恢复法力，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秦狰垂眸，睨着柳寻笙搭在自己手腕上的两个小巴掌——上面有柳寻笙吃鸡时留xia的肉油。

报应，真是报应。

“你不用报答我什么了。”秦狰是真的没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我说了，你只要ru我梦，不让那个梦继续xia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柳寻笙蹙眉，立即dao，“这样的报答分量太轻了呀，而且我也不可能一辈zi都陪在秦先生的shen边，夜夜ru你梦境吧？”

秦狰听着柳寻笙这么说，却xia意识地回他：“可我也不是不能养你一辈zi。”

第28章

这话刚一chukou, 秦狰自己就怔住了。

他不能就这样轻率地就霸占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柳寻笙如果要走，他有什么理由拦住他？

虽然只要他想, 他确实可以用他栽养柳寻笙所付chu的这一切留住他，可这样卑劣的理由秦狰不屑于使用。

大概只有秦狰自己知dao，他养着柳寻笙, 不guan是从南城冒雨迢迢赶回，还是在小牡丹叶片冒shui时担心他死去，费心为小牡丹更换磷fei花盆, 又或是现在小牡丹化chu了人形，他又得面对小牡丹给他带来的新麻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这份他自愿也愿意好好养着小牡丹的心qing, 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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