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他昨晚明明应该算是睡了个好觉的，但是秦狰却觉难以挣脱的乏累像是张冰凉的铁网，将他整个人束缚困住，也许是因为他最近失眠太多，一个夜晚的安稳并不足以平复他的疲倦。

昨晚柳寻笙叶片上的珠是泪，但今天不是——或者说……不全是？

于是秦狰回到家后，又再一次看到他养在书房台的小牡丹叶片上满是珠。

秦狰闭上睛，觉得他该个空再去看看心理医生。于是班前，秦狰将薛书叫到办公室，告诉他说：“薛书，这周六不用给我安排任何活动，帮我预约一牧医生就行。”

薛书：“那您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吗？”

说实话，秦狰对梦里那个少年并不是特别在意，可少年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现在那个梦里的人，甚至昨晚因为少年的现，他没有将那个梦去，所以他没有在心脏狂浑冷汗的况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直到傍晚时分夕低垂，原本明亮炙的光线变得昏黄，柳寻笙沐在霞光才觉自己缓过来了。

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时季蝴蝶翩跹只有两可能——要么是在外寻觅适宜的另外一只蝴蝶，要么就是在寻找适合产卵的植，待产蝶卵死去，或者前往更温的地方越冬。而它留的蝶卵则会再一周或是半月孵化成虫，开始用它所诞生之的叶片。

为什么活得越久他越丢人？

柳寻笙的答案一定会是“蝴蝶”，特别是夏时季的蝴蝶。

秦狰说：“对。”

而现在，被粘住盆不能动弹的柳寻笙只能先幻想将来不用久晒太的好日。今天气温不，范阿姨没来给他挪位，柳寻笙在窗台上晒了一午的太，枝叶虽然越发翠了，心却蔫了，也没兴致再唱歌了，他只觉得自己昏脑涨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帮我查查什么牌的磷比较好。”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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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千年妖被一介凡人用力双面胶给降服的丢脸事柳寻笙已经不想回首了，他甚至都有认命地期待盛夏赶到来，因为柳寻笙发现了，只要气温升，他每天晒不了多久的太秦狰和范阿姨就会来给他挪位。

如果有人问柳寻笙，他除了秦狰以外，还怕什么？

思及此，柳寻笙悲从中来，叹一声望向窗外的落日，谁知这一看，柳寻笙竟瞥见一只浑雪白的蝴蝶扇着蝶翼翩翩朝自己飞来。

而秦狰倒也不是心血来突然想换问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昨晚昆山夜光叶片冒珠的况十分特殊，他在网上查了查没查个所以然，就在养的论坛里发了帖询问，有网友告诉秦狰，可能是他给小牡丹用的料有问题，让他换磷试试。

等到夏天结束，他说不定都能化人形啦。

至于昆山夜光的叶到底为什么会冒珠，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柳寻笙知——被秦狰固定在窗台被迫晒太的每天，他都想冒珠，尤其是今天。

薛书脸上的表有些复杂，不过他是个尽职的秘书，不该问的绝不多问，答应之后就离开了秦狰的办公室。

别人醉酒他醉光，他还是盆昆山夜光，这话说去恐怕都没会信。

几十只虫趴在自己的叶片上，用它们那镰刀似的虫嘴割肯自己的枝叶，这画面柳寻笙连想都不敢想。如果说秦狰揪他的叶是快刀斩麻，那黑虫啃他就是钝刀割

“……”

一起，所幻想来的，一个不存在、虚幻的人。

所以盛夏一到，他的苦日就会暂且告一段落。

“好的，秦先生。”薛书听到秦狰的话愣了愣，但他没多问，“还是让牧医生直接到您别墅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