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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始终不是她们。

不必歉，亦不必谢。

江觅一愣，想到缘由，忍着笑说：“短时间怕是不行，拍摄结束只是第一步，后期音、宣传会有大量集。”

“乔绿竹？”江觅奇怪地在她前晃了手。

乔绿竹喜上眉梢，“谢谢吴导。”

程青然笑得虚假意，“真敬业。”

江觅仍是不放心，“我们还不知楠是敌是友。”

程青然暗藏不悦的神从她肩缓缓扫过，“以后让乔绿竹离你远。”

江觅对答如，“不敢当。”

搞定絮视频，乔绿竹蹦跶着回来，乐呵模样俨然已经忘了刚才的抑郁。

程青然合上记录本，抬，“去吧。”

吴导，您就给我嘛，只有我俩真的成为朋友，以后再有人黑她，我才有立场给她说话呀。”

两天一晃而过，江觅他们离开的时候程青然还在执行任务，是场海域救援。

“吴导受不了乔绿竹撒，妥协：“好好好，过几天就让人给你剪。”

乔绿竹心里酸酸的，说不上来哪里难受，又好像哪里都很不舒服。

“乔绿竹。”江觅叫了声站在窗边自娱自乐的乔绿竹。

话落，乔绿竹大步朝门跑去。

“觅，准备了。”工作人员再次促。

乔绿竹一把抓住江觅的手，兴奋地打结，“她，是她，她！”

两人的对视不过一刹那，却仿佛已经说过了千言万语。

“好，我再有一场就结束了，晚去找你。”正说着就有人叫江觅准备，她应了声，打算过去。

楠，“第一。”程青然刚好翻开，看到楠把第二名远远甩开的成绩，满意地笑了。

程青然‘嗯’了声接过来，随意问：“你第几？”

程青然嘴角噙着笑，站在原地细细回味她留的那句低语。

程青然忽地叫住她，“江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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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微微躬示意，随后离开，平淡目光没有一丝落在不远的乔绿竹上。

值班室门，楠手里拿了个记录本，冷淡目光从众人上快速扫过。

“乖啦，现在被别人抱去的，以后会加倍补给你。怎么都行，反正啊，只要我的心上人开开心心就好。”

程青然察觉到有人看向她们，松开抓着江觅手腕的手，淡淡：“友。”

“乔绿竹？”江觅担心地碰了乔绿竹的肩膀。

江觅怕事，条件反地跟了上去，和程青然肩而过时被她拉住手腕，无声地说：“别担心，不了事。”

那天天气不好，风浪急，程青然他们前后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遇险船员全安全救了上来，等回到基地，已经人去楼空，只剩微信里的一条留言：【程程，我走了，后面一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很满，可能没办法经常见面，会想你。】

江觅不好久留，快速拉起程青然的手攥了，同时靠近她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后便匆匆离开。

江觅惊讶，“这么肯定？”

“嗯，有时间和你详细说，这会儿先安心拍戏。”

乔绿竹罕见地没笑，望着楠离开的方向闷声说：“我不等你了，你等会儿拍完自己回宿舍。”

乔绿竹回，“嘛？”

“谁？”江觅一雾地转，顺着乔绿竹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站在中央的程青然，她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把记录本递到她跟前说：“程队，铮哥让我把这次小考的排名拿给你。”

程青然靠在桌边，反复读了很多次，越读心里越空，到最后笑骂了自己一句‘没息’，低着认真回复江觅：【注意，有空打电话给我。】

江觅回，“嗯？”

关于过去的抱歉和如今的弥补。

江觅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她以为乔绿竹只是没心没肺，和谁相得久就想和她朋友，没想到她竟然是自真心。

“你真想知那个人是谁？”

“程队，没事我先走了。”楠说。

“……”乔绿竹不吭声，定定地看着斜前方，两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