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窒息的寂静里，一dao缓慢刺耳的‘呲’突兀地撕裂了黑暗。

ma楠一丝不苟地把ma永昌从照片里撕掉、撕碎，然后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对照片里笑容灿烂的柳琳和半个自己说：“妈，从今天起，我们开始新的生活。晚了几年，您不要生气，我已经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有能力养你。妈，我们重新开始。”

————

是夜十一dian，ma楠一shen如常地回了家。

保姆晚上不留宿，ma永昌也不知dao去了哪儿，家里空无一人。

ma楠没有开灯，一步一步踩着让人发寒的阴冷空气去了二楼那间只有ma永昌可以jinru的书房。

书房里有很大一面书架，摆满了柳琳读过的书。

书架正前方是ma永昌的书桌，桌上摊开的卷宗未收。

ma楠很慢地走过去，在桌后落座，对着一室漆黑沉默到天将亮。

她什么都没想，脑zi是空的，心qing前所未有的平静。

五dian，保姆过来zuo早饭，习惯xing先上来把柳琳房间和书房的窗hu打开。

乍一看到枯坐在书房整夜的ma楠，保姆吓得失声尖叫，好半天才回过神，脸se惨白地和ma楠打招呼，“ma小jie。”

ma楠长时间没和外界有交liu，yan神有些发直，和人对视起来压迫gan很重，“chu去。”冷淡的两个字让保姆背后一凉，忙不迭地说：“好，我ma上走。”

保姆很快消失，书房重新恢复冷清。

ma楠坐起来，shenti僵ying，她看着前方闭了xiayan，再睁开，空dang的yan神冷如冰霜。

她记得ma永昌书房有个保险箱，在书桌右侧的柜zi里。

“吱！”ma楠拉开陈旧的柜门，屈shen蹲xia，漠然地看了一会儿密码盘。

她只能猜到一个密码——ma永昌和柳琳的结婚纪念日，结婚数十年，ma永昌没有一次忘记或者错过，甚至把各种支付密码、登录密码都设置在这一天，这也是ma楠执意认为柳琳沉迷aiqing的一个很重要的dian。

如果它也被用在保险柜上……“咔嚓！”保险柜应声弹开。

ma楠迟迟没有打开，脑zi里的画面如同跑ma灯，快速放映着过去数十年的种种。

直到程青然昨天临走时说的那句‘xia次考he，我想在‘1’后面看到你的名字’突然在耳边浮现，ma楠毫不犹豫地拉开了保险箱门，也像来开了自己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门后的她，一shen坦然。

程青然，谢谢你让我zuo过一段梦，也谢谢你用直接的方式，花最短的时间让我清醒。

再见，我将敬你如师，护你如友。

程青然对此一无所知，她昨晚和韩博涛汇报完改革的事已经临近十dian，随便在办公室对付了一碗泡面后拎着钥匙往宿舍走。

最近事qing太多，忙得她脑仁疼，第二天又要值班，今天再不早dian睡，明天人得飘。

程青然回到宿舍习惯xing摸黑往床边走，刚坐xia就发现了不对。

早上走时叠好的被zi被人摊开，隐约还能听到规律的呼xi声。

不用想，能jin她宿舍，还睡得这么踏实的人，除了昨天离开时从她这儿顺走备用钥匙的江觅，不会再有第二个。

程青然满shen疲惫一扫而空，她轻手轻脚地脱了鞋zi在江觅shen后躺xia，隔着被zi把她抱jin怀里，tou埋在她耳后深呼xi那gu会让她沉醉的淡香。

江觅被程青然guntang的呼xi弄得耳朵yang，迷迷糊糊地转过来，在她xiong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着，jiao声嗔怪，“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明明是不满，程青然却听chu了不一样的味dao。

她们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已经把对彼此的等待养成了习惯，她不在，她连睡着都不会踏实。

程青然心ruanxia来，低tou去找江觅的嘴唇。没有任何前戏，一碰到她直接闯了jinru。

江觅登时清醒，reqing地回应着程青然。

qing绪一触即发，江觅很快再次迷失了自己，等她想起自己在哪儿的时候，程青然的手指已经悄悄摸了xia去。

夏天在慢慢过去，寂静夜晚开始有了淡淡凉意。

事后，江觅浑shen无力地趴在床上平复乱蹦心tiao，程青然则像没事人一样，侧shen撑着tou，餍足地玩着她肩上的暧昧痕迹。

“本事见长啊，竟然能zuo到全程不chu声。”程青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觅气得打她，无奈实在没有力气，拳tou落在她shen上和棉花团似的，不止不疼，还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仍然mingan的shenti。

她今晚兴致gao，耐着xingzi折腾得久，an照江觅往常的表现，多半是要弄得第二天没办法好好说话，谁知dao她竟然一声也没吭，搞得程青然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zuo好。

一直到江觅一kouxia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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