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这事儿还真不赖程青然，周浩那晚和程青然‘哭诉’的时候全程没提柳琳的名字，她只能据柳琳的症状和院时间略描述。

程青然的声音很平静，楠却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步猛地顿住，浑绷，即使隔着很一段距离，程青然也能看到她拿着盆的手在抖，骨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白。

“去吧，盯。”

两人的对话很简单,大致意思是楠还要再请几天假,等私事理完了就会回来递退队申请书。

她手上提着刚冲洗过的盆，衣服胡在腰里，一边一边低，发也糟糟的，看起来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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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归吐槽，程青然从王飞那里离开之后还是顺去了趟医院。

“对！绝对不能同意！”韩博涛吁短叹，“咱们队连续三年招新没有满员，老队员的年纪一天天上来，有能力的新队员还没个着落，青黄不接的日维持不了多久，指不定哪天就被合并到其他飞行队了，哎，寄人篱的日想想都心酸。”

TO：江觅（代）

“少跟我装傻充楞！”韩博涛劈盖脸一通火，撒完才终于步正题，“楠要退队？你同意了？”

“还有个事儿啊。”韩博涛格外好商量地说，“你那边要是结束得早，去医院看看楠，和她好好谈一谈退队的事。”

“唉，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她？”值班护士指着从卫生间里来的年轻女人给程青然说，同时不忘狐疑地打量她，心，“哪儿有过来探望病人，却连病人名字都不知的。”

“没打算。”程青然敷衍。

程青然15岁时的那句戏言，只换来了江觅毫不留地一脚。

程青然盯了他来去不留痕的背影半晌，闷得慌，“力不讨好，我一天天都在经历些什么玩意。”

“会不会说话？你这一去是代表咱们飞行队给新同志送温，送关怀的，怎么就和卑微扯上关系了？以后没事多翻翻新华字典，别哪天丢人丢到外面去，让人凭白看咱北一飞的笑话。”韩博涛念叨完，背着手离开。

程青然抬，和蔼可亲的笑容莫名让周浩发怵，“怎么,相亲没成，你失落到跟我这人背后留人了？”

程青然语气淡淡，“我竟然信了。”

楠队也有段时间了，程青然至今没摸透她的心思，贸然‘示好’谁知会是什么结果，在没确定她是不是对自己还有别的心思，以及她是否听到自己和江觅在宿舍的谈话之前，程青然不打算表态，所以，退队的事她今天不会说，单纯把这一趟当偶遇，看看楠的况。

程青然没直接答应,而是不容拒绝地回了她一句，“假我给你,其他事等你回来当面说。”

程青然无语，“……不用这么卑微吧。”

“我还能骗你不成？”韩博涛气得胡瞪，话锋一转问，“你午是不是不值班？”

周浩‘啧’了声，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个回答，“平心而论，这妹真猛的,当然,比起你还是差了那么一。”周浩小心保命，用挂在半空的脚勾了程青然的椅说,“抛开私人问题不谈,我真心希望她能留。”

“明白。”

P.S.是呀，喜你，16岁是开始，现在还在继续。

程青然顺着护士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楠。

挂上电话，周浩坐在程青然桌边问她，“楠退队的事,你咋打算的？”

75岁……她提前给了她肯定答案——是呀，一直都喜你。

毕竟是手人的至亲事，抛开私心不说，她确实有义务关注楠的绪。

“程青然！”韩博涛突如其来的一嗓吼得程青然皱眉，她合上名册站起来，看着快步而来的韩博涛说：“怎么了？”

程青然用脚指都能想到肯定是周浩那个大嘴的事，她转靠在桌边，随：“没有。”

程青然敛了笑，指尖着张铮上午刚送来的考记录陷沉思。

即使缺席了一次考，楠的总排名仍然没有跌前十,这么的成绩如果就此放弃的确可惜……

楠离开的方向背对程青然，往前走一小段就是病房区，程青然不知自己是否方便去，在她走远之前从后面叫了声，“楠。”

后面几天,楠一直没有回来，三天假期快到才终于打过了电话过来。

你嘛这么盯着我？是不是喜我？

程青然当时在忙，周浩火急火燎把手机捧过来给程青然听。

“放！我这是在为咱们飞行队的未来发展殚竭虑好吗？算了，跟你没得聊。”周浩的良苦用心不被理解，骂骂咧咧地了。

“嗯，今天是崔超和老黄。”程青然说，“午日常训练结束，我得去趟王飞那儿，他那边推改革遇到瓶颈，让我过去讨论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