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程青然话留一半，“中同学，当时就喜的，现在，没她不行。”

“不会太久，也可能上就能回来。”程青然说，明悦的事江觅委托给了葛静，她一直有在跟，最近应该就会结果。

程青然，“好，阿姨再见。”

“对了，您在这里什么？”连琼抬看了营业厅的门问，“办业务？”

吴珍想留程青然吃饭，她站在车外婉拒，“今天不行，有人等。”

程青然，“有什么话直说。”

走了没几步，程青然忽地攥着手机开，“连琼，只有份证号，你朋友可以帮忙查通话记录吗？”

程青然，“嗯，陪个辈过来，没想到人这么多。”

她说能，“这个号码的量、通话时和短信从来没有用过，但奇怪的是，每天至少会接到一通电话，通话时从几秒到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从来没有间断过，一直到……”她确认了时间，补充，“一直到今年4月份，之后就彻底没有业务产生了。”

连琼还有事，先走了，程青然帮吴珍跑前跑后忙了半午，送她回去已经临近晚饭。

吴珍，“路上小心。”

手机铃响，程青然方向盘上的快捷键接听，“小米。”

连琼虽然不知到底是什么结果，可程青然能这么说就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毕竟，她这个从来没让明悦失望过。

程青然一笑，脸上难得多了女儿家的矜持，“正在的对象。”

连琼回，“违规，不过我可以问问。”

程青然一路沉默，心里翻来覆去都是连琼朋友说的那些话。

连琼自知失言，亦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有时间请您吃饭。”

吴珍笑着摆摆手，“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连琼的朋友是个小经理，有单独的办公室，一再说私查客信息违反规定，最后还是帮忙了。

程青然‘嗯’了声，问她能不能查到。

4月，她和江觅再见的那个月……“能不能看到呼号码？”程青然问，说话的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在连琼朋友回答‘再详细就涉及到职业德’时，直接说了来，“呼的是不是都是同一个号码？135开，0131结尾？”江觅现在的手机号码。

程青然笑笑没说话，站起来说：“谢谢。”

“嗯。”程青然底的笑灿若星辰，“这辈就她了。”

吴珍面张，“谁啊？”

虽然有所保留，仍是把那个号码背后，她不敢想的事理顺了七八分——江觅……这些年可能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假装她的电话还能打通，假装她从没走远……一直装到她真的现，那个在江觅手里，由她呼，又被她自己接通的号码才终于彻底停用。一个人，两手机，江觅，她一直在跟自己演戏，戏里的她，始终有程青然的音讯，即使那个程青然住在手机里，即使她从不会回应……

连琼抱怀里的档案袋，言辞有些拘谨，“悦悦打她了，她现在怎么样？上有没有伤？”

程青然站直，转过来正对着她，“麻烦你了。”

连琼朋友惊讶，“你怎么知？”

吴珍心里打了个磕绊，“谁这么有福气啊？阿姨认识吗？”

吴珍想撮合程青然和周浩的心彻底死了，叹气，语重心地说：“你今年也28了，年纪刚好，是该赶定。”

“客气。”程青然说。

“那就好，那就好……”连琼如释重负，她想当面和程青然确认很久了，每次都是从洪晨那里听说老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不过，“您打算一直让她生活在那里吗？”

又止。

两人从办公室里来，吴珍的号刚好也排到。

“最近有活动，一直这样。”连琼想了说，“我朋友在这里上班，要不要我帮忙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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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然报了江觅的份证号和手机号，查询结果在意料之中，也在想象之外。

程青然笑笑，“谢了，我不着急，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再找你。”大家都在赶时间，她提前了，很多人就要往后靠，这规则还是不要破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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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琼提步离开。

“这个号码7年前因为欠费加期无人使用被回收过一次，一个多月后注册了新用，但是只用了不到一周就过到了您提供的这个份证号面，之后再没有变更记录。”连琼朋友简要说明。

她对明悦的担心不加掩饰，程青然自是激，一开声音里多了笑意，“放心，江觅有安排人盯着，不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