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洋瞬间明白了甘雯的意思。

甘雯跌坐回沙发里，看着桌上的合同脸发白。

何海洋拧眉，“什么没时间了？”

“觅觅。”甘雯嗓涩低哑，“我不知这些。”

静默片刻，甘雯还是决定把这个坏人到底，“觅觅，你她是吗？她，会忍心亲手拖垮她？”

对比公司对江觅的投，她为公司创造的价值确实不值得公司为她继续付。

年级倒数，我才知她担心我连日熬夜看书贫血加重，所以每次都提前卷跑来后门等我……”

甘雯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看着地毯上致的纹沉声：“我想好好说，但觅觅没时间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你们想让韩艺轩取代江觅？”何海洋看着手里的合同说，“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的？”

江觅低垂的目光剧烈震动，脑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前段时间刚知。”甘雯无奈，“不然你当我为什么对他和觅觅的绯闻坐视不理，我不是我不想，是公司已经把觅觅作为韩艺轩的垫脚石，开始为她铺路了，如果觅觅还是不服，公司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何海洋坐在甘雯旁边，拍拍她的，耐心劝说，“你带江觅这么多年，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有数，她这会儿就是拧不过弯，等想通了就会理解你的苦心，你也别着急，有话慢慢说，何必这么吓她。”

甘雯一番话说完，江觅那边再无声响。

甘雯无力地靠着沙发背，嗓音艰涩，“觅觅太‘任’了，她这些年拍戏只拍自己中意的，广告代言，商演活动，综艺节目，也都是能推就推，把公司的安排视为无，尤其是陪酒。女明星说白了就是老板的门面，带去脸，有时候牺牲一相还能为公司换来额外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偏偏觅觅从来不去，大大小小的面一律不给。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一直纵容这么‘不听话’的艺人，她要为公司赚钱。”

在工作上，他们向来公私分明，谁都不会越界去打听对方公司的事，甘雯乍一把合同递过来，何海洋顿了才双手接住。

甘雯沉默片刻，把茶几上的合同递给了何海洋。

“那会是你们天音娱乐最大的损失。”何海洋理地说，“韩艺轩除了有别

甘雯不知，她不曾同受，不该妄加评论，刚才……是她太过分了。

甘雯知自己这话的威力有多大，但她不能让步，“觅觅，我的话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还是执意要撤声明，随你。我想，以程青然对你的喜，她应该不介意为你陪葬。”

“你当然不知。”江觅抬起胳膊，让已经到指尖的血一倒回去，再开像是自言自语，“我都不敢想的事，你怎么可能知。”

“这样的事多得数不清，全是她为我的，我只为她过一件——18岁生日当天不要她。”江觅的笑在黑暗里格外荒凉，“雯，换是你，掏心掏肺地喜了一个人三年，最后却落得个被人甩的场，倘若有机会在十年后重逢，你会怎么对她？”

说完，甘雯直接挂了电话，把所有未知的恐惧全留给了江觅。

一瞬，甘雯把它们赤.地摆在了江觅面前，“看轻你们的关系是我的错，我歉。你想跟我谈程青然是吧，行，我们就说她。你嫌我不为她考虑，你自己又为她想了多少？你们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你来说，不过是娱乐圈的一桩丑闻，熬过了可能还会有一丝东山再起的机会，程青然不一样，她丢的不止是饭碗，还有理想、信仰和荣誉。觅觅，我承认在声明这件事上我的私心很重，只想尽快把你择来，可平心而论你，我这么未尝不是在帮程青然？你和这件事搅和的时间越，你们的关系被扒来的可能就越大，现在狠心撇净了才有机会谈以后不是吗？”

江觅等不到甘雯的回答继续开，如常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恨她骨。程青然真的蠢得可怜，她什么都没，只有一句‘江觅，我还喜你’，哈哈哈。”江觅忽然大笑，无端让甘雯发寒，“雯，被这样一个人喜了十三年，我就算没有心，也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