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之常？”何海洋难得有底气，一开也不知是褒还是贬，“不是人人都能像我们家乔乔一样没心没肺。”

静了一会儿，何海洋再次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也没几个人记得那些事，别多想了。”

“我知。”甘雯心里不安，“就是……她突然对城特殊教育学校的事上心，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她这些年很少去执着一件事，更不要说是为了谁去赔笑应酬。”

“雯，我……”

何海洋，“哪里怪？”

江觅只好把话都咽回去，转而说：“嗯，还有一场。”

何海洋站起来，拍拍甘雯的肩膀说：“别打扰她们了，有事改天再聊。”

甘雯不这么想，她转看着何海洋，语气沉，“违反常态不是更奇怪？”

“真的？”甘雯将信将疑，“行吧，这事儿我考虑考虑，为谁我也不问你了，但是觅觅，丑话我要说在前，外界本来就对明星慈善带了有镜，咱别辛苦一场，到来还被人借此为由反过来黑你。”

“觅觅。”甘雯突然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么遮遮掩掩地完全不像平时的江觅。

“你不懂。”甘雯叹气，“我带江觅这么多年，对她多少有了解，她表面看起来不在乎粉丝多少，前途如何，不怕被人黑，被人骂，其实心思很重。”

何海洋和甘雯找导演打过招呼后一起离开。

她想法一样，愿意给孩们解决宿问题，那程青然的压力是不是会小很多？

“可能真有认识的人？”何海洋猜测。

“江觅。”何海洋打断江觅，指着从房车外匆匆经过的导演助理说，“你等会是不是还有戏要拍？”

何海洋略一思量，确实是，“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打听？”他问。

甘雯犹豫，“我只是经纪人，艺人的隐私不能碰。”

甘雯不以为然，“她这个基金不是一两天，如果真有认识的人在那里读书，怎么会拖到现在才知？再者，她的圈就那么大，放个都有人拿喇叭四宣扬，我不信会悄无声息地冒来这么个人，她肯定有事瞒我。”

甘雯摇，“生气谈不上，就是觉得觅觅最近有怪。”

甘雯想了，肯定地说，“她有心事。”

说话的何海洋朝江觅眨了。

江觅察觉到了甘雯的不悦，但这件事如果以她的名义去实在太明显了，万一程青然多想……也许是她多想了吧，可在程青然的事上，她一错也不能再犯的。

甘雯最烦人话留半句，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继续。

不实际的幻想一旦在心里生就无法被轻易铲除。

江觅拨着桌上的手机，言辞糊，“有个认识的人在那里上学。”

“明白，我有分寸。”江觅说，“另外……”江觅言又止。

路上，何海洋边开车边留意一脸凝重的甘雯，“还生气呢？”

“宿不是小问题，前期投，后续支持，不止是资金上的事，还有力和人工。”甘雯正，“再者，就算你有这份心，学校也未必有这么多地。”

“真没有。”江觅笑得讨巧，“小米一天24小时跟着我，真有什么事，那个‘小’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卖给你。”

“是吗？我倒觉得她看得开。”何海洋语带轻松，“她刚就被人骂靠潜规则上位，大半夜地收恐吓信，搁哪个小姑娘不得哭一哭，可你看看她，每天兢兢业业地拍戏，两耳不闻窗外事，淡定地我差把大拇指剁了送给她。”

乔绿竹惊，何海洋喜，甘雯直接黑了脸，“钱我们掏，路我们跑，最后功劳白给她捡？江觅，你真当我好说话呢？”

江觅很想这么，即使程青然已经不需要。

江觅看懂了他的意思——让她不要着急，他会帮忙说服甘雯。

江觅，“我知，所以要麻烦您多费心了，钱不是问题，要多少直接从我片酬里扣，如果是‘关系’上的，我可以去应酬。”

甘雯见江觅态度决，退了一步说：“我想想办法，不过觅觅，你怎么对这个学校这么上心？”

江觅，“谢谢雯。”

江觅组织了语言，商量着说：“解决孩们宿问题的事，能不能借乔绿竹的名义去？”

过去十年不问，她错过得太多了。

台阶递到这个份上，甘雯自然要接，她跟着站起来，表依然不太好，“注意休息。”

“谁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甘雯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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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觅不太想说，避开了她直白的目光，“不久前才知的。”

何海洋看她一，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