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然笑笑，没过多提起上要来的分别，表如常地带着她往卫生间走，“我这里只有卫生间有镜，凑合用。”

大家早就看腻了的东西，有什么好惦记的。

程青然看得晃神，在脑里文艺了一把，觉得前这个画面有岁月静好的安逸。

酥酥麻麻的疼让程青然浑发，忘了拒绝。

程青然丝毫不吝啬对她的赞，“人间绝。”

江觅坐起来，手指从程青然没染过的黑亮发丝间缓缓穿过，“喜。”她一直都知程青然的漂亮，少年时青朝气，净利落，大睛，鼻梁，红齿白肤好，大后晒得多，不如之前显，但眉间多的那英气别有味，尤其是发散来的时候，有……

江觅想找个贴切的词。

江觅笑了起来，“对，我说的，你答应了。”

惦记？杞人忧天了吧。

淡时，端妍婉丽，一笑，顾盼生姿。

“呵。”程青然笑了声，确信是自己的审有问题，她实在太多年不打扮了，“你喜看我这样？”她直接问江觅。

化好妆，江觅盈盈转。

江觅看了程青然的疑惑，轻轻了她脸侧的碎发，目如，“你把发披来很好看。”

江觅刚好觉得面盆太小，没地方放化妆包，顺手递给她拿着，也算人尽其用。

“很喜。”江觅重复。

“是吗？”程青然半信半疑。

反复几次，确定能看痕迹了，江觅松开程青然，地趴在她肩，指尖在她颈侧红艳滴的痕迹上轻轻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嗯，是这样。

有霸的温柔？

她的发很，睡觉和工作的时候总嫌麻烦，基本都是卷一卷绑起来。

江觅自信，“够了，我化妆平还行，能看清就行。”

那，随着牙齿咬合的动作又重重了一。

江觅了发麻的嘴，心里突然失落，“好。”真的要走了，太快了。

职必备的工作装，人手多，从整到细节，没有一差别。

程青然把江觅熟知的这个自己藏得太久，看不懂她喜的，但她既然说了喜，那就只给她一个人看好了，“以后在家，我都不绑发。”

程青然低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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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程青然既不缺女人的，又少了诸多气，越靠近越让人慕。

程青然拉江觅的手在桌面，和她十指相扣，取笑她突然犯傻，“不是说要跟我同居？”

平时看不来什么，一旦散来比去理发店的大卷还要自然些。

化妆的江觅手法娴熟，的灯落在上，多了层说不清的致温柔。

江觅愣住，呐呐地重复，“家？”

“好看吗？”江觅问她。

程青然久没见到江觅傻兮兮的模样，一时没忍住拉着她又亲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说：“快化妆吧，拍照要提前几分钟过去，今天有领导在。”

江觅神清澈，很显无辜，“那不是刚刚好，省的你穿这样去被人惦记。”

这大概是唯一一可以证明她还是个女人的东西，江觅不说她都要一起忽略了。

“满意了？”程青然哭笑不得，“我后面几天要跟老韩跑招新的准备工作，得一直穿西装制服，你这么一是要所有人都知我有对象了，还是个厉害角？”

程青然扬扬眉，靠在门边没走。

不过，这样真的好看？

披散发的，和严谨的工作装好像不怎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