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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青然了两年多的时间，把那个不合群的江觅拉自己的世界，带着她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奔跑，单纯且烈。

她到的时候程青然已经提前来了。

傍晚，江觅照约定时间去了礼堂，旁边有排练室，北一飞大大小小的活动都在这里行排演。

江觅往她边走，“嘛这么叫我，怪怪的。”

她每天会至少两个小时去练习，手指磨泡也不在意，嗓唱哑了就趴在江觅耳朵边说话。

江觅被她说的耳朵发，意识拉了宽松的外，脸上还要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唱歌最简单，就选合唱吧。”

程青然毫不犹豫，“会！”

“直接试一遍？”程青然调好音，问江觅。

她要的只是沉浸在歌里，从歌词里寻找昔日的旧梦。

《光的故事》是一段好开端，但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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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咱们的日呀，还着呢。”

江觅一愣，很快笑了来，“唱什么歌？”

江觅被歌词带回忆里，不知不觉了笑容，连程青然的吉他声慢慢消失都没有察觉，兀自哼着歌，浸着笑，享受忙碌生活里难得的宁静。

程青然挑眉，“老韩可说了，排节目的时候我得听你的话，不叫声老师，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手。”

“同桌，你脸红什么？”

她熟练地跟着程青然给的调，不需要任何磨合，那默契像生在骨里，一拨弦，一张嘴就知接来会在哪里。

“行。”程青然直起往摆放乐的角落走去，“不过不是合唱，是弹唱，我弹，你唱。”

“不要唱得这么悲，就算以后会毕业、大、各奔东西，我也会一直在跟你边的。”

江觅小时候常年被欺负的经历决定她不喜接外面世界，程青然说：“没关系，你不愿意去外面，那我就把外面的世界带来，说太枯燥了，我把它唱给你听吧。”

见江觅来，程青然懒洋洋地靠在一侧镜上问：“江老师，节目容想好了吗？”

“不对，你还是继续嗡嗡吧，给其他人听到我就亏了。”

那之后程青然只负责弹，江觅试着去看，然后把看到的唱来。

她的格很洒脱，总模仿那些经典的民谣老炮儿，一把琴，一首歌就是一段场夕的‘江湖’，一段由她诠释给江觅的‘世界’。

“同桌，你要唱得大声一，这么好听的声音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听到。”

她，占据了她的整个青。

江觅，“好。”

吉他音一起，江觅前立刻有了往日那段青的影像。

程青然拨了琴弦，不不慢地说：“嗯……以我们单位的晚会标准，拿个前三没问题。”

“听见我要跟你走一辈害羞的？”

一秒，两人同时开，“《光的故事》。”

学吉他是年少玩，永远坐不住的程青然第一次尝试着为喜的人认真一件事。

“行，那你先去吃饭。”程青然说。

最后一个音节落，江觅默了几秒，转过问程青然，“好久没唱了，还可以吗？”

“有我在，你的青就不会结束，别瞎悲伤。”

哭过的，笑过的，炙的，纯粹的，每一幅被时光封存的泛黄画卷里都有程青然的存在。

在她无暇顾及的那侧，程青然静静地看着她，想让一切好就此定格。

江觅答应，刚准备走，程青然忽又把她拉回来，压着声说：“晚上里面少穿，省的脱了。”

程青然抱着吉他坐在脚椅上，对着无声的话筒说：“还用想？”

《光的故事》是她正经学得第一首曲，弹给江觅听的那天，她红着脸说：“程程，我好像能想象来你说的世界是什么样，很，我想自己走去看看，你会一直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