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不是，白酒太辣了，不喜。”

“何止，老嫉妒得睛都直了。”周浩故意夸张。

闻着绵，喝……

“行啊。”程青然说，“等今晚这顿饭吃好了再说。”

周浩指伸，晃了晃，“不是说你娱乐圈有戏。”

程青然左耳右耳，全程稳如泰山，“以前光顾关注你总在拉低平均线的相，今天忽然发现你的智商才是整个人设的华。”

她看着程青然笑意明显的侧脸，在心里说：“北一飞这些人啊，真是勇敢得可。”

等看到菜单，立刻忘记挑事儿，无不咋地对程青然说：“够奢靡的啊，这一顿来咱俩好几个月工资了吧。”

“……”韩博涛想一掌去，拍醒这个越来越造次的徒弟。

“想多了。”程青然抿了，淡声：“好不吃回的典故说的是良骥会照准一条路一直吃去，而不是东一，西一嘴，最后再折回去捡漏。”

周浩睛往被韩博涛‘恰好’安排在程青然左侧的江觅上一瞟，怪气地说：“大不都抱上了？这戏可比你自己去演还看多了。”

吴导端着胳膊，悠悠：“还真能。”

程青然看了旁边的江觅，后者眉皱，正在想怎么定又不失礼数地拒绝掉这顿酒。

吴导虽然不知两人之间有什么暗箱易，但看韩波涛这一脸便秘也是够劲儿，他不怕得火上浇油，“这年还真是教会徒弟，饿死老师傅，老韩，你趁早觉悟吧。”

晚上七，一行十几人陆续到达市中心一家以贵名的餐饮酒店。

“不能喝？”程青然状似随意地侧过去，低声问。

程青然把玩杯的动作停，懒散目光看向江觅。

程青然微笑，“就这三个字儿，把你的智商缺陷全给暴了。”

她正在低看手机，发随意垂在脸侧，想是不舒服，她抬手将左侧的发夹到耳后，净漂亮的眉。

程青然收回目光，嘲讽：“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哎呦！”韩博涛气得牙疼，“我都没好意思说你喝多的那丑事，你还好意思讽刺我？”

“有吗？”韩博涛装傻充愣，逮着人不放，“你赶的啊，没这，我真没办法和闺女代。”

周浩叹气，拍了拍程青然的肩膀，“是，但哥们知你有戏。”

周浩越说越来劲。

化过妆的江觅亮得与在座其他人格格不。

“收敛可还行？”周浩看不去程青然‘隔空传’，酸溜溜地说。

“我去！”韩博涛差把这事忘了，“赶的，我姑娘上放假回家，没这东西我没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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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自个儿给自个儿满上。”吴导发话，两桌人纷纷给自己倒酒。

“能，但是控制不了我那颗想吐槽的心。”周浩一边翻菜单一边吐槽，“人老祖宗都知好不吃回草，你一新时代的五好青年，怎么就不知往前看？向你这思想觉悟的，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拖社会主义后，要被挂牌批.斗的，还有……”

程青然上打量周浩一圈，格外真实地说：“就你这相，这辈铁定没戏。”

程青然没说话，挑了眉示意他继续。

程青然微微笑，“我的丑事太多，一时半会儿理不顺，您老这且往后排排吧，况且，就您让写的那些容，真让我小侄女看到还不带坏小孩儿？”

周浩，“！”他就不该来！

“承认哥比你智商了？”周浩自鸣得意。

韩波涛气得胡瞪，“觉悟个，她有本事上天还是怎么回事？”

吴导是北方人，好白酒，今儿上来的自然都随了他的喜好。

程青然耸耸肩，云淡风轻地说：“贺卡写好了。”

北一飞就来了四个人——韩博涛、程青然、赵安南和周浩，后者还是被程青然拖过来的，一路上见她和江觅说话，别扭劲儿就没散过。

程青然，“还没喝就上了？”

韩波涛无语凝噎，忍了很久的江觅则是直接笑了来。

周浩面茫然，“结论呢？”

程青然斜斜靠着椅，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边的玻璃杯，“怎么，羡慕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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