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语。

周浩冷地一哼，气儿总算消了。

程青然知周浩这个暴脾气拧，没准备和他刚，她把救援标志重新贴回，站起来看着气到浑发抖的周浩，顺着他的话说：“我已经报复过她了，她刚来前几天，我面上针对她，私故意羞辱她，得狠的。耗，我生过气了，真的。”

“程青然！你再说我真翻脸了！”周浩声。

周浩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前，“得要死，两条船就是稳稳停在岸边，她也绝对不敢走上去。”

程青然突然放了态度，尤其是最后那句，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给周浩解释，甚至赔不是。

周浩最烦程青然这么说，扯着嗓就是一通嚎，“谁敢说你命贱，我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程青然叹气，“是啊，命贱没办法。”

程青然跟着松了气。

这次上山，他们为留守在那里的鳏寡老人送去了歌声和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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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不敢，也不会，不然你真当我会贱到不要尊严地去挽回一个不值得的人？”程青然后悔，“可我们那时候太年轻了，转不过弯，总觉得‘背叛’就是死刑，应该被立即执行，结果一耽误就是这么多年。”

周浩狠狠抹了把睛，压重语气，“绝对不会！”

周浩放在上的拳一收，绪终于失控时冲程青然大吼：“就算她没有脚踏两只船又怎么样？她可以早说，可以晚说，为什么偏偏挑在那天？那天不止是你生日，还是你这辈最难的一天！我不你怎么想，怎么打算，也不了，但作为看着你一路熬过来的人，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呜……呜……”警报骤然响起，两人立刻工作状态。

在安全范围，活到最后的，我是冲锋陷阵，死得最早的呗。”

程青然没有正面回答，换了个问题反问：“以她那时候的，你觉得她会是薄寡义，脚踏两只船的人？”

程青然笑，“行，有机会叫你。”

程青然分析得没错，这也是他能和江觅相安无事这么多天的原因，他早就想到了这，可……

周浩哪儿见过她这样，偏笑了声，睛却还红着，“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天生一副‘才’相。”不幸遇到了命里的那个小公主。

“……”讲评室里一片寂静。

程青然迟疑几秒，还是把最后一句话说了来，“我现在很好，但你已经没回归简单生活的机会了。耗，我一直很激你。”

这些孩在生理、心理或组织功能上有一定的缺陷，但他们没有对生活失望。

那是从生活夹里，一攒起来的温，弥足珍贵。

他们要去山上接一群因为路塌方，被困在上面的特殊孩回家。

“这个不用你提醒。”程青然一开，里多了几缕细腻的柔光，“她生日，我一次也不会缺席。”

周浩对程青然的真实目的一无所知，很傻很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靠人格魅力和铁杆友让她服了一次，开心地坐在桌边抖着说：“悦悦上生日，你提前找小贾调班，把她生日那天错开。”

周浩意识到程青然打算说什么，急了，“不是说了不准再提这个！”

程青然笑笑，没停，“你为了陪我来这里，不惜和父母闹翻，放弃好前程，这些我都记得，我也跟自己发过誓，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来。”

这家伙心里一直窝着火，后面指不定会对江觅什么。

“好好说话能死？”程青然斜他一，抬手将贴在的救援标志撕了来，再开，声音沉了几分，“从我们搭档那天起，命就是拴在一块儿的，不止因为我们是队友，还因为你。耗，我这辈都不会忘记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良久，周浩忽地苦笑了声，“你这不是明白的么，谁对你好，谁对你坏，分得清楚，也知怎么才算是对对方公平，对自己公平，可为什么一碰到江觅就昏了？你忘记你们是怎么分的了？”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却意义沉重。

周浩，“算你还有良心。”

“知你还要继续喜她？”周浩气愤。

“没忘。”程青然说，“我18岁生日当天，她说女生和女生不会有好结果，不想再陪我玩了，她有真正喜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