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觅激地说。

她不喜微博上的乌烟瘴气，没在手机上装APP，有需要合宣传或者被迫粉时，她会找小米要平板，其他时候多是小米和甘雯直接打理。

小米想着江觅往常遇到类似的事都是全权给甘雯理，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况且，她和程青然也不熟，肯定不会过分烦心，所以她再次叮嘱江觅注意后便挂了电话。

文案的动图是她今天引向上时的一个画面。

她以为，到自己退圈都不会改变这状态，现在看来，是她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看着要撞上旁边的竖，江觅认命地放弃挣扎。

以前，她觉得这样的法既满足了公司对艺人的‘控制’，她自己也乐得清闲。

江觅觉得讽刺，她的生活，她的自由，还有哪一样没有留给粉丝？

甘雯察觉到江觅的绪变化，语气迟疑着问：“你，是不是认识她？”

江觅笑了笑没说话，知她不是完全市侩的人。

“觅，这事儿你就别了，雯一定会想办法理好的。”小米不放心地说。

甘雯，“跟我客气什么，你可是我的摇钱树，不把你哄好了谁给我挣钱？”

江觅原本不懂，即使在自己演《拂云山》，被网暴到彻夜难眠那会儿也还对这个虚拟的世界抱有一丝期望，一直到同公司一起的一个小妹被莫须有的黑料到自杀，她才终于彻底失望，之后就不再主动窥探那个世界里的喜怒哀乐。

她压着火，一字一顿地说：“江觅，你是不是嫌我命太了！”

里面每一条对程青然的攻击都像一针，狠狠地戳了她心里。

现在，她只是替被她拖累的人说句话，怎么就成了错？况且，这个人还是……

漩涡，不是她独善其就能让一切风平浪静。

#江觅程青然#骂她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不久后，江觅更新了一条微博。

甘雯带江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江觅用这语气说话，她一时心松了，“我明白，你好好训练，不要分心，外面的事有我。”

江觅全程合地听着，电话一挂，所有平静瞬间化为乌有。

甘雯的第一反应是质问她怎么能在大号和粉丝正面刚。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这是我欠她的。”

她对娱乐圈的‘逃避’，让程青然平白受了一午的委屈。

江觅‘嗯’了声，平静语气听不绪。

甘雯憋了老半天火，正想找地儿撒，江觅现在凑过去，多半是条死路。

江觅用量载了APP，登录验证后快速浏览搜。

然而，预期的疼痛并没有现。

反复复闹到现在还没彻底平息。

网络时代，语言暴力才是杀人不见血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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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觅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有一句带着恳求的，“雯，不要顾虑我，在这件事没有理好之前，请务必把她放在第一位。”

江觅在微信上联系剧组的人，让他照自己说的张动图。

不想，脚没站稳，惯往一边倒。

江觅不可思议地抬，对上了程青然黑沉的睛。

发完微博，江觅给甘雯打了个电话说明况。

江觅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声线被脑里不停回的那句‘江觅，你是不是嫌我命太了’拉得很低，“雯，程青然不是别人。”

结束测试，她从单杠上来。

这一刻，她忽然后悔。

第12章

她倒在了一个人怀里，耳边是她因为替自己扛所有冲力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