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他将肩上半残废的渣男扔到地上，决定不评价山明洋对他的称呼。

虽然得略仓促了一些，但零零的粉丝应援过于可靠，悟宝杰宝的称在两位DK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牢牢贴在他们上，比津岛老师的旗袍女装照更加人心。

零零：迫害你我他,快乐千万家。

请称呼她好事不留名的红领巾同学。

货-到-付-款，山明洋快地将钱汇到网站，五百万一分不少。

“五条君，网站成2%之后你能拿到酬金吗？”怕他们悟宝没钱吃饭，山明洋忧心忡忡地说。

实在不行她现场签一张支票也可以！富婆无所畏惧。

钱？那是什么东西？五条悟侧看了一零零。

零零默默地从袖里掏一个红的条幅，双臂一展，哗啦展开：【倒闭了倒闭了！盘星神教倒闭了！黑心老板夏油杰带女儿跑路了！拖欠员工工资五百万，全靠五条悟大人把钱赚！全教一万八千人，嗷嗷张嘴等饭吃，没钱了没钱了……】由于零零双臂张开的最宽度只有那么多，横幅上的字密密麻麻，最后几个蝇小字蜷缩在角落里血泪控诉拖欠工资的教主大人。

零零将横幅凑到五条悟鼻尖前无声质问：教众都要吃不起饭了，人心善的五条悟同学，你忍心私吞酬金吗？

五条悟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无耻到他足足呼三次也没从自己的英汉词典中找反驳的例句。

盘星教名义上的教主的确是夏油杰没错，然而但凡是对教派有一丁了解的人都知教主后还有一位大老板，这位大老板才是全教人共同的爸爸。

太宰治有钱的一批！他就是个黑心资本家，白嫖夏油杰和五条悟给他打白工挣钱，又从盘星教东那里空手白狼不知走多少好东西，资产不可测，和25万一件的衬衫说扔就扔不眨的五条悟一样富有。

“……没事，我收的到钱。”面对看不见咒灵更看不见零零手中昧良心横幅的客人，五条悟磨了磨牙，没有反驳。

他不缺这么钱，但他的好兄弟陷贼船，五条悟再不拉他一把夏油杰迟早被太宰治坑到以自己千金之躯填补窟窿的地步。

信他，太宰治绝对得这事。

从山明洋将酬金打网站的那一刻起，像小婆婆一样牵着狗背着手站在信息海洋风浪尖等候的零零伸手在前的虚空一划，无声汹涌的骤然淹没了笼罩全日本那张错综复杂的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