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回过神的我既抗拒失去控制的觉，又战栗于如有神助的舒顺。”琴酒碾灭烟，“我明白朗姆沦陷的理由，因为我也一样。”

不仅需要人员的调动与合、武的维护与供给、路线的选择与安排，更需要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大脑行指挥。

不要搞得到都是血——左边左边！吃我上勾拳！”

“贝尔德。”琴酒叫她的名字，“太宰治，不，太宰先生，他一念之间，能将组织引领新的时代，也能让我们永坠炼狱。”

随着最后一句话，力耗尽的琴酒靠在保时捷后座，陷沉眠。

“……我仍然记得那天，”琴酒看着指尖猩红的烟，火星烧得他指尖灼痛，“行动的开始到结尾，顺利如到渠成，没有半丝生涩。”

琴酒皱眉，他原本的计划是先清扫新线附近，太宰治选择的位置和他南辕北辙。

无需在意收尾与警方的追踪，黑衣组织的每位成员皆是庞大机中严丝合的螺丝钉，线似迅速运转。

听从耳机中恶的声音，一次次扣动扳机。

全城的车辆、行人都在为他让路——不，是苍天之上的那只手拂去了全阻碍。

为机中的一环，琴酒被剥夺了思考的权力。

“好凶好凶，”太宰治的睛集中在游戏屏幕上，和零零控的角激对殴，手柄得啪啪作响：“指挥本来就不需要到现场嘛，听命令事就好了。现在带人去河那块，线人的接暗号是‘蟹堡王’，不要记错了。”

一双无形的手牵引着无数的细线，手指勾连间整个东京皆被玩于掌之中。

主宰这一切、如神明的那个人，他的注意力甚至没有更多地分给满城腥风血雨，似乎只把这当作一场无趣的游戏。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没有的开车小弟伏特加问，他得问目的地才能开导航。

“虽然还没有实际的名义，但他

由琴酒和蟹酒两位组织层主导的清扫活动几乎是组织这一年最大型的任务。

“好孩，很。”依然是漫不经心的声线，格斗游戏的打击声被换成了连看看的小动音效。

“去河。”琴酒松了，他冷笑一声，“要是计划了错，朗姆也保不住他。”

在琴酒不知的地方，一命令被有条不紊地发、执行，保时捷356A畅行无阻，琴酒这一路甚至没有遇到过一个红灯。

“从伏特加踩油门的那一刻起，每一秒的细节都在他算计之中。不需要思考原因，不需要思考退路，只要执行他的命令。仿佛把生命连同灵魂给另一个人，被全然掌控，看透得彻彻底底。”

停车、接、组装、开枪。

“该死！”琴酒骂了一声，他声音发狠，“不要以为朗姆护着你就可以为所为。要是任务失败，我回就宰了你。”

他不需要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他只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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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咬着指甲，和零零一起搜寻一对可以被消除的动图案。他伸手摸了摸提供实时地图的大功臣的呆，为这场惊动公安、FBI和CIA却让他们无从手的行动了结尾语：“辛苦了，去休息吧。”

琴酒机械地重复这一过程，从城市的此端到彼端，从一个尽赶往另一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