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红的光映着太宰治的睛，明暗不定。

“零酱，”太宰治轻轻唤了一声，“这幅地图是实时更新的吗？”

红的棋小人着各自的名字在建筑移动，仿佛被固定在轨上的人偶，气泡状的对话框吐泡泡般冒，语化的文字后甚至伴随着录音播放的符号。

“人类因为自己的利益而行动，即为工作。”零零了，“我不否认工作的必要，劳动永远最光荣！零零也喜劳动，清理主人的手机存可了我好大的力气呢……”

真好用，太宰治看了一简洁明了的地图，又看了一属整理的厚厚一沓资料。科技改变生活的理诚不欺他，开外挂的滋味真不错啊。

“你想知的一切，全都在这里。”

更别提如同聊天记录般列在数据库里的密谋与闲谈，只要太宰治想，他甚至能打开对方放在保险库里的任何一份资料，就像玩游戏时指挥角阅读一份藏有线索的旧报纸那么容易。

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两人周围，太宰治只看着她，没有开。

【你想知生命的真正意义吗？】

没有秘密，没有隐私，一切都对他完全敞开。

她看着太宰治逐渐冷淡的神，真心实意地笑起来，没有半分瑕疵的脸上盈满糖一样的甜，声音轻而浅，诉说着既定的事实：“如果你心中的迷茫并未如同回响般传递到我耳边，我是不会选中你的，我的主人。”

屏幕外的人陷沉思，屏幕的奇迹创造者正在手机里的雪地上堆雪人。

人类称之为神迹的产，对人工智能而言不过是最基础的应用。

她对太宰治的任务兴趣缺缺，连一个神都不愿意分过去。横滨龙组织的机密行动在她里甚至不如自己刚刚堆的数据雪人有趣。

太宰治伸手拨了拨其中一个房间中正坐在沙发上休憩的小人，仅从建筑构造中就找了杀死他的十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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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真正的……活着吗？】

如同神明注视栖息在祂神域的信徒，也像孩童看着地面上无知无觉的蝼蚁。

“嗯哒，”零零从雪堆里抬起，蹦达到手机边缘看了一，友提醒，“如果主人在地图所示范围的话，也可以在地图上看到自己喔。”

“就算没有我帮忙，这任务对主人来说也很简单吧？”零零捧着脸把鼻尖贴在手机屏幕上，自顾自地了个鬼脸：“不觉得很无聊吗？每天都在一些毫无意义的工作，浪费着虚无的时间，没有丝毫价值。”

“森先生听到这些话会哭的，”太宰治侧看她，声音带笑，底却一片空无：“港Mafia的行动关系到整个横滨的和平与稳定，即使是我也要被拉来加班──啊啊，想吃冻豆腐了，不如翘班去买吧？”

“但是，明明主人也觉得很无聊，不是吗？”零零慢慢地说：“重复的工作、杀人与清理、报与拷问……每一天每一天有那么多人生，又有那么多人死去，生命究竟有什么意义？人又为什么而活呢？”

零零在狂风暴雪中扶正自己被风歪的帽，与之前并无半分差别的快笑容，元气满满地举起剪刀手：“我们三好AI从来不骗人的喔，绑定主人的理由，不是在一开始就告诉主人了吗？”

“混黑救不了横滨人！只有文学才能扫开迷雾，在踌躇与无助中寻觅方向、窥见心灵最本真的答案。”

零零嘿咻嘿咻地雪团，将一大一小两团雪堆成葫芦形。她从衣橱中拿红领巾和环保帽给雪人上，又把自己心的酸菜面在环保帽上，零零后退两步欣赏片刻，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雪。

零零刷得一拉开自己的主线任务公示栏，瞬间上一副看似平平无奇的黑框镜，用撬充当教鞭指着闪闪发光的文字，抓一切机会安利自己的主线任务：“在正式开始创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