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清舟一边洗一边思考，刚没洗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余潋青都会回答就是女朋友。

余潋青和余温华在对话，没发现旅清舟一直站在楼梯上。她倒不是有意偷听，而是行李箱在一楼，本来准备来拿换洗衣的，没想到听到了这些。

难她和旅清舟在一起了，天就会塌来吗？时间会停滞吗？还是说会发生什么无可救药的事吗？

“回去了。”

在盯着余潋青看了好久，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温华终于叹了气，她挪开目光，脸上的悲伤和释然杂糅在一起，竟然不知可以说什么。

“怎么洗了这么久，还没洗完吗？”是余潋青的声音。

一直都在一起，如果两个人都有这样的信念，那这段是能经得住考验的。

兴许是余潋青的打动了她，或者是余温华意识到了自己的势格，也可能两者都有。

□□年，也对，四舍五就是十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在短暂飞逝的人生里，好像能遇到一个可以好好在一起的人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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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人是怎么到一本正经说这话的，可能这就是余潋青吧，一个让人摸不着脑的人。

“上，别，洗净一嘛。”旅清舟加快手里的速度，对着门外的余潋青说：“青青，你到楼去，帮我把行李箱里的拿来。”

那时候的旅清舟很年轻啊，她心想着，你连在你妈面前都不敢承认，我们真的会有未来吗？

说不动是假的，尤其是旅清舟听到余潋青说的那句“我以后都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现在看来，或许余潋青的妈妈也是刀嘴豆腐心的类型，看似很势，其实也讲理的，就是思想没有现在年轻人这么超前，要让一个母亲去接受自己女儿是个同恋，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真不分别这句话已经说烂了，但老一辈的人不一定会理解，所以余温华说给她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余温华妥协了，她说：“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去接受她。”

可人是会变的，也分很多，有时候并不是另一半的问题，而是格的问题。比如余潋青，她是那极其慢的人，慢到什么程度呢？刚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旅清舟会觉得余潋青压不喜她。

“那阿姨怎么说？”

“阿姨还在楼吗？”

虽然听到刚刚余潋青和余温华的对话，旅清舟还是假装不知地问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人还是楼去拿了。

......

“我和她在一起已经□□年了。”

犹豫再三，余温华终于松了：“你确定你们可以稳定？”

看着余温华的语气了来，余潋青乘胜追击：“所以，妈，能给我和清舟一个机会吗？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她而已。”

洗完澡过后，余潋青拿着自己的睡衣睡，准备洗澡，期间旅清舟问她：

这是第九年了，余潋青从当初那个会松开自己手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会主动拉起自己手，把自己护在后的人。

有时候人总会给这样那样的事设限，所以多了好多好多的困扰。

门外传来余潋青冷漠的声音：“哦，穿什么///，你可以直接不用穿。”

“妈妈觉得现在不了你了，至于你说的那些，有一些对，但不完全对，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幸福，的确，妈妈的虚荣心当然也有，但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旅清舟满心都在想着她刚刚那句：你可以直接不用穿。

“她不是要在这里住一晚吗？”

什么都不会发生，今天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罢了。

怎么都没想到余潋青能有对她妈坦白的那一天。因为旅清舟清楚地记得，很多年前，她在大学的那一次，余温华来学校的那一次，那时候的余潋青是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松开了，要说心里没什么不开心是假的。

在这之前，旅清舟其实有害怕余温华，觉得她的存在增加了这段的难度。

“她又不住了。”

是后来慢慢接，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余潋青也越来越温柔，她那温柔和悉心是渐渐形成的，就像是一个冰冰冷的人逐渐有了温度，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小细节里，能够受到这个人细微的变化。

在听到余潋青松了气之后，旅清舟默不作声回到了二楼，开始洗澡。

觉得好像余潋青说得是有理，从来给她的，都是自己觉得好的，可却从来都没有问过余潋青到底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