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掖了被，觉得有冷。

“你好香啊。”旅清舟在被窝里小声说了句，她这话将余潋青从思忖中拉扯回来。

铃兰是最喜的，语她自己当然知。

“啊？你真的不知吗？”旅清舟又靠近了些，但动作却不过分，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余潋青的肩膀。

她不是装傻，是刚刚走了神。

床其实是单人床，算不上大，两人要是想在中间隔开一段距离是可以的，但被不允许，被大概是只够一个人盖的，于是旅清舟朝余潋青的方向挪了些。

“嗯。”

“不用，我想自己待会儿。”

晚上原本是要练舞的，但若是余潋青不提旅清舟就不想问，毕竟相较于舞还是和余潋青睡在一起，旅清舟当然选择睡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可关于大学里其他刻的记忆，却是寥寥无几，总觉得某一块接近空白，她记得室友，记得老师，记得校园偌大的丽景象。

短暂的谈后两人不再说话了，余潋青脑袋的，不想动弹，旅清舟则是惊喜地享受着这片刻的舒心。

旅清舟在余潋青耳边低语：“铃兰的语你知吗？”

耳边传来清脆的笑，动人心弦，只听旅清舟说：“你不是知嘛，何必装傻。”

“舒服吗？”

“你不介意我靠近你一些吧？”旅清舟在她耳边低语。

再比如，那些冗而又珍贵的时光，她到底是和谁在一起？

“嗯。”余潋青躺在床上未有动弹，一秒受到对方的贴近自己，不是亲昵的贴近，只是轻轻的碰，这是她第一次闻旅清舟上的味，是一淡淡的无果清香，余潋青几乎不和陌生人接，因为对于肌肤的接有排斥。

如果说，自己的大学生活如果是那样乏然无味也可以解释清楚，但埋藏在骨里的彩片段常常一闪而过，即使模模糊糊，却告诉余潋青可能那些想不起的东西并不代表空白。

大学校园里的那棵无果树，余潋青对它印象很刻。

“我脑袋有，晚上不去舞了。”

旅清舟眯笑：“是呀，你的应该是铃兰的香味吧？”

她这动作引起了旅清舟的注意，旅清舟伸手去她的眉，小声：“是不是不舒服？”

“嗯~”

说话时温的气息扑腾到余潋青的耳廓，余潋青脑袋稍稍往后挪了些，试图拉开彼此的距离，但毕竟床小，她又睡在靠墙的位置，能挪动的区域实在不够。

余潋青抿了抿，试图掩盖自己心漾的绪，只好实话实说：“语是幸福归来。”

旅清舟翻了个，正对着余潋青，黑暗中即便看不清彼此的表，但鼻翼之间仍然萦绕着两香缠绕的气息。

比如为什么宿舍的五个室友只记得其中四个，比如为什么很多记忆都像断了节一样，比如为什么明明觉得认识牧与时却记不清和她到底什么时候玩过，玩了什么。

“我不想去，我想给你舒缓一脑袋。”

第15章

旅清舟的肩膀现在正靠着自己的肩膀，虽然隔着衣但还是能受到些许她的温度，余潋青觉得那排斥的绪很小，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的熟悉，这觉实在是太微妙。

“我陪你。”

余潋青没吭声，毕竟这是旅清舟的床，寄人床上，余潋青也不好说什么。

拒绝的话刚说，一秒受到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太，余潋青伸手去摸，刚好碰到了旅清舟的指节。

如果试图去回忆，脑袋就会嗡嗡嗡地响，接着就会剧烈地疼痛。

旅清舟没给余潋青拒绝的余地，她的指腹贴在余潋青的肌肤上，顺时针轻柔地着，不知是那手法湛还是节奏缓和，总之余潋青觉得自己的疼缓解了不少。

但总觉得什么地方空空的，像是地将某分记忆从脑袋里挖走。

“不知。”余潋青回答得漫不经心，注意力在旅清舟的呼上，话已经说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反话。

窝里，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填满了两人的气息。

余潋青回过神来，也轻轻地嗅了嗅，说：“你也很香，你的香是无果气味的吗？”

她的手指应该是细而的，有些凉凉的觉。

她将这熟悉的觉归结于旅清舟上的香味，淡淡的无果香味，让她想起了大学时代学校里的那棵无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