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能落井石一把，却不敢再动。

“你要照顾好自己，你阿娘去了最放心不的人就是你，知吗？”唐夭祭拜完丁夫人后，走到曹盼的面前，和曹盼轻声地叮嘱一句，让她一定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曹盼着，睛哭得红红的人，可怜极了。

失去母亲的孩，如同当年她失去父亲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悲伤。

荀彧和曹在轻声谈着一些事，似乎谈的都是公事，谈完了，荀彧走过来与唐夭：“走吧。”

虽知唐夭悲痛，但这个时候不便久留。

唐夭此来只为祭拜丁夫人，旁的事，曹会办好吧。

没有在这里看到卞氏等人，想来曹还记得丁夫人最不喜的是什么，而且还有曹盼在，曹盼的主意正着，若是曹敢在这个时候把其他的女人到宅来，曹盼第一个不答应。

唐夭随荀彧一离开，回过看到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没能忍住地：“曹司空究竟问过丁夫人此生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或许于司空来说，他尽他所能的给丁夫人一切，这一切都该是丁夫人想要的。”荀彧破曹的想法，曹不是不知丁夫人的心，只是有时候他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只是给丁夫人一切他认为他该给的，却从来不愿想那会不会是丁夫人所要的。

“所以他失去了丁夫人。”

没错，唐夭说话的时候听着像是在幸灾乐祸，唐夭也确实是幸灾乐祸，不难看曹心中的难过，难过又如何，人在活着的时候不给她想要的，当她想要离开他的时候，曹想过多少办法让丁夫人重新回到他的边，无奈丁夫人不吃他那。

人已经逝去，丁夫人何尝不是用另一方式来报复曹，就是为了让曹永远的痛着。

唐夭中的冷意若隐若现，荀彧还从来没有见过唐夭这般生气的模样，无奈地一叹，还是拉着唐夭一离开吧。

丁夫人的死似乎地唐夭的打击很大，唐夭如同当初唐衡的死讯传来时一般发不断，这一次或许是年纪了，唐夭足足病了三个月才能榻，那会儿正好过完了年，还在想曹盼是回曹府还是一个人过时，许都再一次因为曹盼成一团。

曹盼走了，给曹留一句外游历的话，孤一人外！

唐夭……

“她胆怎么那么大，她才多大，还是一个孩，这样的世，她这么跑去，就不怕，就不怕……”唐夭生生控制住才不把那可能会事的话说来，她要控制住，控制住，不能说话，绝对的不能。

没说对还好，要是万一说错话，当如何是好？

唐夭控制住了，荀彧倒是不怎么担心地：“明心不是莽撞的人，她既然敢走，必是了万全的准备，放心吧。”

“什么万全的准备，她可是一个人去的，连个手都没带。”唐夭不相信所谓的万全准备，一个没成年的少女去游历，这是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