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就知了。”

季念青和瑜冰都有一个共同好，就是喜去天台聊天。

瑜冰走到风大的地方停脚步，从衣包里掏一包烟，朝季念青使了个。

于是季念青话锋一转，又绕到了原：“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在上稳定一啊，比如找个固定的？好好谈谈恋？”

“我的瑜画家，这烟你还是少吧，就不怕得个肺癌什么的？”

被问话的人沉默良久，还是地叹了气。

瑜冰脸上的笑意还未退减，“不知为什么，难是我想太多？总觉得你没有之前玩了。”

季念青撇撇嘴，“我怎么一都没觉到。”

现在那楼房虽然拆迁了，但两人这习惯还是没变。

“走吧~”瑜冰笑笑，将门推开，那门发一声吱呀的声音，瞬间了不少夜风来，将两人的发得飞舞。

青期时期，两人家里都得严，但只要是有相聚的机会，只要是晚上几乎都要去一个天台，那是她们的“老据地”。

季念青跟在她后问她：“这医院楼的门开没开还是个问题。”

“你确定你开心？”

季念青轻轻砸吧了一嘴，说：“看吧，跟你说有门锁的，不去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穿过廊，十分默契的走电梯里，瑜冰伸手最那一楼。

季念青不想和瑜冰再谈有关池饮冬的话题，和她说得越多，就像自己越和池饮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三步两步跨上楼梯，看到一铁门。

两人顺着楼梯再往上面一楼，空气中略微有呛鼻的烟尘味，能够想象应该很少人会来这个地方。

“那不就对了，找正事吧，夜店以后我们俩都少去，觉不怎么好玩了。”

瑜冰说的是事实，季念青却立否定：“哪有，只是因为她腰伤有我的责任，所以最近忙着照顾她才没怎么去玩的。”

“那我就假装相信一吧。”

于是瑜冰夹一支烟，火机的火苗同烟草接，很快在黑夜里燃亮一星红。

这句话不仅从池素嘴里说过，季念青不知听外公说了多少次了，现在连瑜冰这个和池饮冬不太熟的人都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可季念青还是觉得希望渺茫，像瑜冰这样已经被伤透了心且浪了将近两年的人，要收心是不是有难。

“可能不吧，有时候很空虚。特别是每次放纵过后。”

天台的风很大，呼呼呼的声音着两人的耳谷，季念青环视了一圈，除了手机电筒能照耀的地方，周遭一片黑暗，和瑜冰一起往前再走些，能够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电梯到了楼，瑜冰率先走了去。

瑜冰手上那烟只嘬了几便被她掐熄灭，兴许是季念青刚才的劝告起了儿作用。

瑜冰本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看到那锁也准备离开了，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那把铁锁，结果轻轻一扭，那锁竟然开了。

而季念青其实真正不需要她的回答，接着说：“你也知，这日持续了将近两年了，以前你并不是这样的，不是么？”

“你这说法才不科学，我懒得跟你这烟鬼说，总有一天有人来治你。”

两人开始并排站在一起，享受着夜风，还是像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可是觉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我还年轻，就该玩。”

季念青摇，“不，呛死了。”

楼梯间的灯也叫不亮，季念青只好拿手机电筒照亮。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各有惊喜。

季念青忍不住去看瑜冰，从瑜冰的脸上只看到了落寞。她知瑜冰是心非，心里可能并不这么想。

“害，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从中开始就是这样。”

她这话惹得瑜冰淡淡一笑，“怎么觉你结婚过后，人都变了？”

你都这么说……”

“所以，今天午跟你说的那些，你到底听去没有？”

瑜冰沉默，不知怎么回季念青。

瑜冰不以为然，开始说些歪门理论：“这病该来的就得来，人家烟的老人家还能活一百岁呢，你这不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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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是当局者迷了，前阵我怎么跟你说来着？我说她会不会看上你了，结果你还不相信。”

这话听得季念青惊恐，“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