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月嬷嬷着泪握住佟佳晓晴的手，不断给她打气，而素梅和素兰，不停将洗净拧的帕递给产婆，一不差地盯着，生怕有人手脚。

总不能两人一起着急吧，这会让院里的人都没了主心骨的。到底是年纪大些，见得风雨多了，也稳得住些。现在这场景，她也是有些忧心的。边上候着的太医时不时凑在一起讨论着，据小丫的描述，判断况。

两人焦急的等着，里也是艰难。

齐嬷嬷纵览全局，关注着每一个地方的况，皱着眉看着床上的佟佳晓晴，持续的时间有些，她怕佟佳晓晴会脱力。“素梅，你亲自去厨房端一盅参汤来，备着等会儿能用上。”佟佳晓晴刚刚发动的时候，琴嬷嬷就已经炖上了，这会儿应该能端来用了。

妇人生产都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哪有人能够幸免的，嫁皇家仅仅不过是表示她能够得到更多的照顾罢了。

见儿这样没息，皇贵妃却不好苛责，只能耐着解释：“这是晴晴懂事儿，她能忍住，留着力气生孩。齐嬷嬷也说了，这一胎怀的好，一定能顺产的。”她安胤禛，也算是安自己。

好吧，素梅和素兰也就是私底自己讨论讨论，哪敢将这个话拿来说。随着日一天天近，她们的心都分成了两儿，一边想着即将到来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一边想着那久闻而不得见的侧福晋。

“嬷嬷，好疼啊……”她的视线已经模糊，本看不清面前有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廓罢了。丝绸铺着的床早就被她抓得不成样，连上盖着的，用来遮住半的绸布也已经沾上了血污，她这浑是汗，脸苍白，上咬血的样，让人看了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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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兰一直在边上候着，这会儿半边都是麻的，险些站不住，咬着自己的手，呜呜掉泪却不敢声。她有些吓到了，原来生孩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侧福晋给迷了去，着福晋的，怕是就……

皇贵妃见状，给时姑姑使了，让她去看看。里虽然没有传来佟佳晓晴的叫声，可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一些动静，她是过来人，大概也能猜到。

“额娘，儿臣哪里坐得住啊！”他走过来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就往嘴里，似乎是能浇熄满腔的着急一般。“怎么里也没个动静，是不是什么事儿了？”他看别人生孩，动静大得很，怎么到了佟佳晓晴这儿，竟然像是一声不吭一样。

屋里的佟佳晓晴努力抵抗着不断涌来的一阵阵疼痛，从刚刚开始，阵痛就没有停止过。像是有人拿着刀不停地在她的半锯着，渐渐的，浑都开始疼了起来。她的意识微微有些模糊，看着床的鸳鸯戏图样，视线被生理泪糊住。

就在大家都不错地盯着的时候，佟佳晓晴的肚反倒是没动静了，她每日吃吃喝喝，凡事都有人代劳，过得逍遥自在。看着胤禛越发重的黑圈，她也有些心疼，可是孩不想来，她也真的没办法。

从发作到现在已经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佟佳晓晴上已经浑是汗，嘴里咬着的帕，着齐嬷嬷的吩咐，调整着呼，用着力。这节奏让人有些崩溃，她真的是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

“老四，你坐来，晃得本疼。”皇贵妃坐在中的椅上，看着如同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切不安的胤禛，忍不住疼。她也张啊，可是在胤禛这样的表现，反倒是收敛住了。

毕竟，怀这么时间，佟佳晓晴和胤禛几乎都于分离的状态，就算回来，两人在同一张床住着，他们却清楚，也没发生什么事儿。这四阿哥年轻，小一个，开了荤，哪有这么容易忍住。

“姑娘，没事儿的，别张，好好听产婆的话，用力，来，呼一气之后再用力。”月嬷嬷的手早就被佟佳晓晴抓的不成样，可她是一声没吭，安抚着佟佳晓晴，一边给她顺气：“很快就好了，孩已经看到了，您再持持。”

等到九月最后一日都快要过去了，终于，在夜发作。整个怀绿阁灯火通明，各司其职，在齐嬷嬷的主持，倒是不显得慌。而胤禛站在廊转圈，本停不来。他脑海里不断回想起曾经两个额娘生孩的场景，看着一盆盆的端去，看着一盆盆血端来，简直要昏过去了。

来，侧福晋这时候，就是添，偏偏还不能明面上说什么。两人除了忧心佟佳晓晴受影响，也担心这时候，会趁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