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诚说：“我忽然相信了。你不是不甘心，不是冲动。你希望我过得开心，希望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哪怕不会再有你。小羽，你怎么这么傻？”

关诚斟酌，说：“我当时有冲动。”

商羽哼哼唧唧。

商羽颤动一。

商羽说：“我知。关哥，你。”

关诚说：“听我说完。”

关诚轻轻嗯了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太近了，以至于商羽只要侧，就能吻到关诚的面颊。

关诚的声音冷静一些, 像是终于可以用从容态度告诉商羽：“那个时候，我忽然觉得, 你真的……很我啊。”

所以，才会有那一混合在话里的声。

脑补里当初关哥和尚彧见面，酒吧里放着的是《shallow》。

他被父母厌弃, 被关诚厌弃，连舞台都一离他远去。大火燃烧着, 灼人的温度扑面而来。这个时候, 商羽该是怀着怎样的心，选择留在那里？

他说着说着，听得商羽的睛也开始发酸了。

关诚的思绪又被拖回从前。

或许是因为这夜的环境、光线, 连晚风都太像是关诚听闻商羽醒来的消息，去医院看他的那天。又或许是因为在酒吧里喝的几杯威士忌，让他的脑眩。

关诚：“我当时，心真的很……复杂。”他斟酌着用词，“小羽，我那会儿一直觉得，你只是不甘心。但你说，你放弃了。”

他试探着这样亲一亲，发觉关诚没有再说什么。商羽就再亲一亲，心中一片满足，脆继续问：“那后面，关哥，你那天亲我？是舍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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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舞台上，商小羽：孔雀开屏——

他虽然没喝酒，但又觉得，或许自己也有些醉了。

资格在这方面指摘你什么。”

关诚一顿。

商小羽：？？？我的关哥呢，怎么不来看我开屏

商羽说：“我可以亲你吗？”

商羽低低“嗯”了一声。

关诚说：“你说，我和汪东东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兴，所以，”呼，“你要放弃我。”

商羽意识到什么。他没有戳穿，只是这样抱着关诚。

这气, 像是叹在商羽心上。他开始觉得自己从前对尚彧的介怀仍然那么幼稚、那么无趣, 但这一次, 关诚不会因为这些而笑话他，而是会心疼他，郑重地告诉商羽，他真的、真的无须在意。

“我喝醉了，”关诚的嗓音有颤抖，“嗯，我喝醉了。”

不过这一次，商羽敢把人继续抱住，绝不松手。

商羽：“好。”

之前好像忘了说。

他说：“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关诚叹了气。

商羽说：“我当时，看到你从门来，像是整个世界都亮了。但我又觉得, 不能那么贪心，不能把你拖在这里。”

第119章 番外五（）

商羽脱而：“可以多冲动几次。”

他和商羽的父母讲完话，他知商羽膝盖原本就有很严重的伤。后面被踢到膝盖, 商羽那么痛、那么痛, 以至于觉得自己没办法走火场。

关诚一顿，笑了：“待会儿再亲我，好不好？”

这之后，关诚很久、很久，都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