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听着，心许多绪，最终定格在踟蹰。

商羽看着这两个字，原先有些气，觉得这是否是关诚觉得自己麻烦，于是选择敷衍。

商羽还是婉拒了。韩驰也不求，照旧和他讲话。两人叫了烧烤外卖，商羽虽然不喝酒，但还是用汽饮料作陪。

关诚听了会儿，说：不错。

既然不算多么亲密的友人，商羽这么说了，韩驰也只是不轻不重地笑了句：“是还没追上吧？”

韩驰听前半句的时候，频频反应，譬如：“嗯，嗯嗯。”

韩驰说了两个他们系中学弟学妹的名字，“因为这个，他们俩原本都通过了，现在不打算去。”

两人关系谈不上好坏，前面三年多都是相敬如宾过来。如今韩驰已经拿到国外名校的offer，未来已定，平日玩乐居多。

但过了会儿，关诚又发来一条：单从个人观来说，我觉得这首歌比你上次到我这边的时候弹的那首要好。

“哦哦，这样啊。”

韩驰想了想，提：“也不一定，要是有哪个节目方的人特别赏识你，帮你打好招呼，也不用掏钱。”

韩驰见他这样，总归闲来无事，拍拍商羽肩膀，说：“兄弟，要不要一起喝个酒？”

舍友韩驰难得回来一趟，原先正背对商羽，收拾东西。把厚厚一摞书整理到一半，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的笑声。

几个月来，商羽已经又写了三首歌。他录了DEMO，发给主课老师听。老师的评价都不错，说他可以在其中选一首，用来在荧幕上登台亮相。

韩驰乜斜一，显然对商羽这个答案并不相信。

商羽看他，懒洋洋说：“没，随便聊聊。”

商羽想一想韩驰的前女友名单，放手机，转而虚心求教：“……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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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时候，潭州台的综艺海选也到了收尾阶段。据商羽所知，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五六名同学，包括学弟学妹，同样拿到了场券。

他在和韩驰请教的时候，模糊了关诚的别，只说是自己偶然认识的朋友。对方并非艺术院校背景，本对音乐也不是非常兴趣，只是家中有些相关产业。

“明白，原来如此。”

完之后，又开始庆幸，还好舍友韩驰平时不在。

商羽看在中，神一发亮。

韩驰听得搓了搓胳膊，问：“商羽，你谈对象了啊？”

商羽沉默。

这让商羽骤然多了一迫。

韩驰看他这个反应，反倒意外。他想一想，语气平稳些，试探：“我之前听人说，你们参加那个节目，过了海选之后，要是想上电视，还得要给节目方二十万？”

商羽没听懂。

韩驰了悟：“你觉得她可能看不上你？”

商羽震撼。

他稍微吐一心神，说：“我是喜他，但是，他的条件确实很好。”

他第一次发这些过来的时候，商羽明知不该，可依然在宿舍床上打了个。

商羽看他，神里写满匪夷所思。韩驰笑了，“人生在世，也不能太条条框框嘛。”

韩驰已经熟悉他这副神，说：“你不知？”

商羽说：“我们每天都有聊天。我因为其他事耽搁了吃饭，他还会帮我叫外卖。哦，我也帮他叫过。”

迫之余，就是因这场漫暗恋而来的灵爆发。

商羽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有自信。他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选择，但这不妨碍他在一次只能发60秒的语音里哼歌给关诚，问他觉如何。

商羽茫然，“还有这回事儿吗？”

韩驰更震惊：“……我说对了啊？”

但等听了后半句，韩驰一乐了，拍一商羽肩膀：“行啊你，有规划。”

商羽震惊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