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诚心qing不好的时候，不会拿这个。在商羽的印象里，他们上一次喝，还是关诚生日之前，倒有半瓶红酒是洒在关诚shen上。

关诚嫌这酒味dao太绵，也只适合在脉脉hanqing的时候喝。

这是一种信号。

商羽没有想得很明白，但他听到自己心tiao。

餐桌上，两个人大约都有克制。相互说着一些客客气气的家常话，关诚很捧场，捧场到商羽担心自己又在吃断tou饭。

等到晚饭结束，外面天se还亮。商羽把餐桌收拾过，an照自己的计划，给关诚弹自己新写的歌。

关诚安静地听着。

他其实不是多么会欣赏音乐的人，对一首歌的评价也只有“不错”和“不喜huan”两种标准。在商羽唱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关诚鼓了鼓掌。商羽笑了xia，说：“之前《菲尼克斯》要卖chu去，不过这一首，我还是想要自己当原唱。”

关诚说：“嗯，你唱得很好听。”

商羽说：“这首歌的调zi比较低，而且不用用到什么技法。”

关诚听了，笑一笑。商羽看他，觉得关诚应该已经微醺了。

这又让他想起自己拿到这间屋zi的钥匙之前，关诚喝了酒，说他“要确认一xia”，然后来吻商羽。

商羽看着关诚，心动，又忍不住忐忑。

关诚又想说什么？

他抱着吉他安静xia来，完全是把怀中的乐qi当zuo自己的护盾。这显得很可怜，商羽自己也知dao。

屋zi里安静许多，商羽逐渐如坐针毡，但关诚还是没有开kou。

他就坐在商羽旁边，手指在杯沿上一diandianhua动。

商羽心tiao、心tiao，到后面，反倒冷静xia来。

他想到自己在关诚回来之前思索的事qing，觉得这或许是个xia定决心的时候。

商羽清了清嗓zi，说：“关哥，我想好了。”

关诚看他。

侧着tou，没有笑，于是显得冷淡很多。但他轻轻“嗯”了声，带着不同寻常的ruan和绵，简直像是被梅洛酒同化了似的。

而商羽听到这样一声鼻音，觉得自己也一样被拖ru酒ye之中。

他无法抗拒关诚给自己的诱惑。

他怎么可能在思考往后的时候不去想到关诚？

好在……

他可以不告诉关诚。

商羽说：“我还是会申请的。”

关诚眨了xiayan睛，神se仿佛完全淡了xia去。他在酒杯杯kou画圈的手停了xia来，问：“说说原因？”

商羽腹诽：简直像是在考试。

他还是说了。说自己想到的事：如果沿着现在的路往xia走，他也能撑一些时候。但粉丝总是滥qing的，不可能没有止境地陪他。他不断曝光，透支的就是以后。

商羽说：“我不希望那样。我希望到了十年、二十年之后，还有人喜huan我的歌。哦，是喜huan我那个时候写的歌，不是把我放在‘童年回忆’里。”

他有意开了个玩笑，而关诚的确笑了。

一边笑，一边摇tou，拿起杯zi喝了一kou，说：“继续。”

商羽深呼xi，“也不只是这个。我觉得，有些东西，可能离开这个环境，才能更好地想清楚吧。”

关诚听着，很安静。

商羽原本以为，他又要说一句“继续”。但这次，关诚只是喝酒，没有开kou。

于是商羽一鼓作气地讲了xia去，带着自己也没想到的心思。他从前只是想，这是第一次开kou说，提了几个师哥师jie和自己讲过的老师，还说到那场正在jin行中的官司。

他起先没发觉，随着他的话，关诚的表qing越来越复杂。到最后，商羽讲得kou干she燥，从自己的创作理念说到国外liu行趋势——统统是关诚以前没在意过，也听不太明白的话题，带着太多专业术语。

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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