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想一想：“谢谢？”

关诚笑：“我以为你会说，想要我给你一奖励。”

商羽蠢蠢动，又觉得这也是得陇望蜀。

商羽闷闷地“嗯”了声。

商羽回答：“之前的成绩单，也联系老师给我写推荐信。个人陈述的话，我写完之后，会请在那边读书的师哥师给我看。”

关诚没有回看他，但商羽看到对方锁骨上的一痕。他惊觉自己已经暴，僵在原，同时，却又忍不住想：关诚这么好、这么好。

商羽知，如果自己过去了，那一切又都回到原先的怪圈。

关诚没有回答。

关诚问：“你都准备了什么？”

商羽忍不住又叫了声：“关哥。”

关诚却笑了，“我觉得，你这样，有可。你看了我的领好几，言又止，又有可怜。所以我觉得，如果你能忍去，那等我睡醒了，会告诉你，没有什么，我不会在和你保持这份——嗯，关系——的同时，再去和别人发生什么。”

以为这仍然是说自己，是说关诚的失望、厌烦。他心降到谷底，但关诚说：“周齐钰的确包了一片沙滩。他不知你住在我家里，还以为我边缺人，所以请了很多会玩的‘朋友’来，想要帮我放松，也是牵线搭桥。有一个女孩儿太急躁了，我又的确喝得有多。但我推开她了，她没有碰到我。”

关诚轻轻地：“嗯？”

商羽想说“你”，但说的，却是：“你去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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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诚安静一会儿，说：“我现在不会。”

商羽哑然，甚至笑了：“我搞砸了。”

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还在忍耐。满脸是泪，嗓音却还是尽量维持到平常。

关诚的嗓音很平静，继续说：“她不像你，我一推，就跑到一边。谁都和你似的，推都推不开。哦，刚回来那会儿，我虽然醉，但一直有意识。你在那里忙来忙去，和周齐钰讲话。哦，还挠我，把我当猫吗？”

商羽说：“我知。”

关诚笑：“糕？我最近晚上回来，经常闻到一甜味，是你在学着怎么烤吗？”

商羽尽量用轻松吻，说：“一气不能吃成胖，你和我说过。”

关诚说：“商羽，我之前说，希望你不要考虑我，只从你自己的角度去看，去读两年书，见到更多老师、更多其他国家的音乐人，对你是不是有帮助。现在，我依然是这个态度。”

商羽愕然。

他疑心商羽是有意的，但又被接来的话引了注意力。

可这份伪装又太拙劣，关诚受得分明。

关诚安静一会儿，说：“这个说法也不错。”

关诚看他一，在床沿坐了来。

关诚说：“现在这个反应倒是成熟。”

商羽听着，听着，思绪一片混。

让他如何能放手。

商羽：“也没什么特别的，一桌菜，一个糕。”

关诚：“好啊，明天烤给我吧。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商羽尴尬。

他看着关诚的侧脸，沉静的，闭着睛，额、睫、鼻梁、嘴……无一不漂亮，无一不引着他。

关诚是在给他解释。

商羽反应过来，“关哥，你是说我给你生日准备的东西吗？”

“戒指，”商羽说，“我想要你上我送你的戒指。”

关诚停了停，说：“不错。”

他说：“疼，给我。”

他怕自己把握不好分寸，脆说：“关哥，我之前‘预支’太多了。”

他话音落，觉得颈窝一凉。

关诚原先已经闭上睛，的确昏昏睡。

他思绪迟缓起来，听了商羽这句话，打了个呵欠，“也是，这个了，还要陪你闹腾。”

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走过去。

是认错态度。

商羽说：“嗯，味还可以。”

商羽的泪落了来，滴在关诚肩上。